,可逃不过我的鼻子。”
“这是一种什么味儿呢?”纯耳眯起眼睛来,仿佛仔细地分辨,又好像有些痴迷地回味,“嗯,我闻到了正山小种,还有炼乳,再加上一点子枫糖浆的味儿……”
“你够了!”张小山都听不下去了。沈公子虽然没在这儿,可是让他瞧着纯耳这般对着公子的马甲如此,张小山都替公子恶心!
纯耳却缓缓睁开眼来,凝注张小山,“你们沈公子,不怎么用香的,哈?所以他身上的香气,有时候儿不大固定,要随着他用了什么东西而改变。”
张小山咬牙切齿,“你把那马甲还给我!你抓着我,是我笨,我凭你怎么处置;可是那马甲是我们公子的,你别祸害我们公子的衣裳,你还给我!”
纯耳眯眼打量张小山,缓缓点点头,“嗯,不错。身在危险中,却还挺有胆量的。认赌服输,还记着要效忠主子。”
“嗯,你们沈公子的眼光也不错,能挑中你这么个人来使。”
纯耳语气温和,却坚决地站了起来,非但没将马甲如愿给了张小山去,反倒向后远远挪开,叫荣德又给收回去了。
“这衣裳是你送到我眼前来的,现在连你都一块儿成了我的猎物,该怎么处置我说了算,轮不着你。”纯耳说完就转身离开炕边儿,带着那四个随从,朝门口走去。
“那你到底想怎么处置我们工资的衣裳,你又想怎么处置我?”张小山冲着纯耳的背影高喊。
纯耳立在门口,驻足回望。他的脸和身影都浸入暗影里。
“……这好像也不由我决定,得由你们沈公子来决定。”纯耳说着垂下眼帘,摆了摆他袍子的袖口,“我明儿去见你们沈公子去。他若肯跟我好好儿谈,将我们两个之间那笔帐早点了了,那我也愿意把你当做回礼,给他送回去;”
“可若是你们沈公子不识时务,非要还跟我兜圈子,那就对不住了,我也得给他一点子教训了。要不然,他还以为我纯耳是个由得他拿捏的软柿子去呢。”
纯耳说着抬头,冲张小山一笑,“也是个不错的机会,叫你也能趁机衡量衡量你在你们沈公子心里的分量。看他管不管你的死活,又看他肯拿什么来交换你。”
“如果他担心你,觉着你比那些钱更重要,那咱们明儿就都能高高兴兴的;可如果他只顾着他自己的钱,完全拿你的安危不当回事,小哥儿啊,那你的心底下就得好好思量思量了。”
张小山眯起眼来。
纯耳又是一笑,“小哥儿,今晚上咱们都睡不着。我有我该想的,你呢,也好好儿为自己祈祷吧。祈祷你们家沈公子能把你摆在心上,肯为了你的安危不顾一切。”
纯耳说完,自己亲手挑开棉门帘子就走了。
走到门外又吩咐一声儿,“小五儿啊,人交给你了,今晚上你给照应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