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我的地盘。而现在，”他看着杜川的眼睛，“是第二次。”
“好吧，真是谢谢你。”杜川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可以理解成交易达成了吗?”
“以前我们代表公司去签合同的时候，对方给给我们一份详细的协议以及几天考虑的时间。”
“有趣，你是第一个和神祗谈条件的人。我可以先给你看一下协议内容。”他打了一个响指。
这是一间病房，里面堆满了鲜花水果，墙上甚至还有一面锦旗，上书“见义勇为”四个大字，杜川感觉脸有些抽筋。
他想自己穿着牛仔裤，黑体桖。托尼老师一身把身体勒的绷紧的服装，雏凤甚至还穿着服务生的小马甲，胸前还有一朵黑色的蝴蝶结。就这样出现在病房一定很不合时宜吧。
“这都是些什么鬼。”杜川说，然后他就看见了躺着病床上的自己。身上插着一些仪器的管子。
曲晴趴在病床旁边睡着了，杜川看到她的脸颊上还有泪痕。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来，曲晴睁开了眼睛，她站起身快步走到雏凤面前，焦急的问：“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期，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雏凤冷冷的说。她的声音真的像是一名医生的的口吻，没有什么感情，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他。”曲晴一把拉住雏凤的手。她看着雏凤眼睛，又看了看杜川和托尼老师。“请你们一定要救救他。”
“你放心，会没事的。”杜川说。他看见曲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很想伸手帮她擦干眼泪。只是不知道在曲晴的视角里，自己是谁，这样做的话一定太唐突了吧。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看你，怎么又哭了，来，快来吃点东西。”王浩打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他说着，走到在旁边的桌子上放下了饭盒。像是完全没了看见杜川他们。
“没什么？”曲晴说，她擦了擦眼泪，走到桌边。“你怎么出去这么久？”
她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在一群护士面前拉着主治医生的手让她一定要救救杜川。
“天天吃医院食堂的东西，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我刚才去外边买的饭。”王浩和曲晴就这样聊了起来，两人像是完全没有发觉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个人。
“我们帮你留住了你的身体”雏凤回过头说，“现在你算是看到了协议的一部分内容了吧。”
“为什么要选我，那天出事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人。”
“因为……”
“因为眼神”托尼老师打断了雏凤。
“眼神?”
“那天在酒吧，我就注意到了你，来酒吧的大多数人都是为了一场消遣，但是你不一样，你的眼睛里带着某种执念和不甘。那么你一定有想要完成的事，我说过，达成交易的条件是双方都彼此需要。”
“有着想要完成的事的人有那么多。”
“可是我偏偏看见了你，也许是某种奇怪的缘分也说不定”
“真是撇脚的理由，神明也相信缘分吗？和你那个什么收集碎片的故事一样撇脚。”
杜川就这样说着，走到病房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太阳。
“真他妈刺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