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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的清晨人们总是要比平时忙碌一些，上班族们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两个包子叼在嘴里就急急忙忙的快步走远。雨水湿气混合着躁动的人群，不免让人觉得有些闷热。
胡埔在自家的包子摊位上不断的收钱，找钱。不时转头看看那些坐在铺子里吃早餐的客人，以免有人逃单。
但今天因为天气的原因，大多数人都是打包，在这里吃的只有一个女孩。
她吃的很慢，往往吃两口就抬起头看着外面发呆，穿着打扮也完全不像是自己这种小县城里的姑娘，倒像是一位经过这里的旅人，恰逢雨季，所以也就不介意坐在这里欣赏一会儿雨景。
“小胡，给我来3个包子，芽菜的，再来2碗黑米粥。”有人打断了胡埔的胡思乱想。
“哟，杜大爷，这都有大半个月没见着您了，您里边请。”
这是一个上了年龄的老人，头发花白，脊背倒是挺得直直的，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折扇，提一个装着菜的布袋。
“不了，麻烦你给装好，老太婆今天今天没出来。”
“苏珍还在为这事儿担心呢。”胡埔旁边的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妇女说。
“是啊，我倒是没什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还把小川治不好不成，人家医生都说了，只要小川醒过来就好了。就是这老太婆瞎操心。”
“是啊!没事的，老杜，你们家小川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心这么善的人，神仙会保佑他的。”
“是啊，小川哥小时候还带我去河里摸过虾!”
“你看看人家，都到大公司去工作了，你现在还在这里买包子。”妇女说。
她把手里的装着餐盒的塑料袋和零钱递给老杜“我这个侄子啊，要是有你们家小川一半争气就好了。”
“行了，不说了，这雨呀，待会越下越大了，我得赶快走了。”老杜接过塑料袋，转身走向了人群。
“杜大爷，您慢点!”胡埔在身后喊。
“不过去说两句话吗?”雏凤问。
“你和我一起出来的目的难道不是监视我吗?我可以过去说话?”
“当然可以，不过是以我的身份。”她说。
“不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杜川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老板，结账。”
“一共12元”胡埔说。他看了看吃的干干净净的碗筷，原本以为她会剩下一些，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孩真能吃下这么多。
女孩递给他一张20元，胡埔在面前收钱的盒子里找出8元想要递给女孩，发现她已经撑着伞走出去了。
“美女，找你钱。”他大喊。
女孩像是没有听见。
“人家喊你，找钱给你。”雏凤提醒杜川。
“哦，不用了”胡埔看见女孩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
“我还是不习惯别人叫我美女。”杜川说。
他现在用的雏凤的身体，严格来讲就是这个身体里现在有两个人：雏凤和杜川。
杜川说自己还有一个要求，就是想回老家看看自己的父母。托尼老师说没问题，然后打了个响指，他们就到了父母家自己的卧室里。
“就不能有正常一点的交通工具吗?”杜川说，托尼老师又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他们就出现在了某趟航班的头等舱。年轻靓丽的空姐为他斟满了一杯红酒。
杜川扶额“你是在秀操作吗？我只想自己一个人正常的回家，在路上看看风景，听听歌，放松一下而已。”
“没问题”托尼老师说，他举起酒杯，示意空姐为自己也倒一杯“只是你没有身体，不过既然是你的要求，那么也算是协议的一部分。我可以帮你办到。”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自己的……姑且就算是灵魂吧，进入了雏凤的身体。
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其它一切还算顺利。
一开始杜川还抱有某些想法，他想自己要是上厕所怎么办?然后雏凤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你有见过什么神明需要排泄的吗？”
当杜川在火车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坐在座椅上，面前翻看着一本关于调酒的杂志，雏凤对他说早安的时候，他终于明白，现在这具身体里其实是有两个人，虽然雏凤没有过多的干预自己，但身体的主动权仍然在于雏凤。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一个身体两个意识，这样工作起来效率一定很高。”杜川说。
“但是身体需要休息，而且两个人的意识在一起时间过久的话，不是融合在一起，就是弱小的意识被完全碾碎。”雏凤在杂志上又翻了一页。
“是吗?”杜川说“听上去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
“不必担心”雏凤说“我说的是两个“人”的意识，严格来讲，你我现在都不能算做是人。”
“也许每个人身体里面都有两个意识，一个在白天活动，在他们的规则里晚上就应该睡觉，一个在夜间的梦境里活动，他们也在夜间休息，不同的是，他们把我们的白天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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