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你看你,如何跟个女儿家一般,如此羞答答的?”
经她这么一说,刘瑾觉得自己再不能被她这样按在床上“羞辱”,终于轻推开她坐起身来。
他皱着眉,板着脸,却不知说她什么才好。
说她不知羞?她是公主,高高在上,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说她欺人太甚?她是公主,只要是她喜欢的,她要索取,谁敢抗拒?
“好了,不逗你了。”李令月这才起身下榻,唤了在外头敲门的浣喜道:“请夫人至中院花厅。”
“是。”听了她的吩咐,浣喜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平阳侯夫人钱氏这一早来,脸上愁云密布的,急着要见公主,脾气可是不大好。公主若再不见她,她大概是要闯进碧落居来的。
屋内,李令月却不紧不慢。
唤了人进去为自己梳妆,她甚至还故意做吩咐,要伺候的婢子给她的妆容化得精致一些。
就连刘瑾等得也有些急了,他道:“我先过去陪陪母亲?”
“不好。”李令月却拦阻了他道,“你有伤在身,就在此安心修养。母亲那边,我去陪就好。”
刘瑾倒没想到,她竟打定了主意,不要他与母亲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