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宋国民于两国,孩童自幼须学宋话,写宋字。
帮不帮琉璃国,其实朝中早有定论。群臣之前一直争议的,便是打败东樱国之后,是否要将东樱国收为藩国,或是让东樱国送两个质子过来,以此免得东樱国反复。
苏景之前考虑的却是是否要培植琉璃国的国力,免得这个留下来制衡东樱国的棋子一下就被人吃了。听了小青的一番话,他却茅塞顿开,留甚么棋子呢,这又不是那一世,此时更奉行的是弱肉强食,开疆拓土乃是被人称赞之事。
他犹疑了这么久,倒似乎又犯了以前世断今世的老毛病。
既已下定决心,早就被他弄出完美架构的朝廷便运转起来,忙活一晚后,第二日清妙来报许仙一家被救走,苏景才想起自己竟把这事给忘了。
“佛教的人?”
清妙面色凝重道:“是,微臣奉皇上的旨意,将许仙一家押往岭北流放,才上官道,就遇到十几个法力高深的僧人。微臣与为首那老僧交了手,若微臣没弄错,那僧人,当是金山寺的住持法海!”
“果然出手了。”
佛教之人以为自己这一次会让许仙命丧黄泉,所以终于忍不住出手了。毕竟许仙都死了,他的儿子又如何出生,又如何扮演一个感天动地的孝子救母出塔,就更别提让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出来主来主持公道,感动世人疯狂信佛了。
这盘棋下到这时候,苏景也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已经预知大部分会发生的事,实力又碾压对手,再往下,难免让人觉得兴致缺缺。以前是要拖延时间,怕在完成统一大业之前佛教天庭就跳出来找麻烦,如今他已平定四方,汇聚大量人道气运,倒是不用再束手束脚。
许仙捉去就捉去罢,原本许仙就并不重要,说到底,他,原本就只是一个让许仕林出生的工具罢了。
“朕知道了,你立即带着玄心正宗所有门人赶往镇江。一旦许仙之妻白素贞与法海交手,便立即在金山寺方圆十里都设下屏障,防止百姓因水患而受灾。”
听到苏景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旨意,清妙照旧没有丝毫疑问,躬身应下后回到玄心正宗点了三百精锐就赶往镇江金山寺,以三十人为一队划分为十个方向,把金山寺围的严严实实。
事实证明,他们没有白费功夫。
白素贞原本发现小青偷跑之后,是想要找小青的。但得知许仙次日就要被押赴刑场,她寻找小青的心思就缓了下来。她也说不清楚心里是否希望小青顺利把罪名都承担下来以此换取许仙脱困,也顾不得由此而升起的愧疚。只是一遍遍在想,小青本身蛇妖,即便真的按律治罪,又能如何呢,总比自家官人被处死要好得多。
但另一面,已研读过朝廷律法的白素贞也明白,小青名义上是自己夫妻的婢女,又是受自己主使才去盗宝,无论如何,许仙都是没法洗清罪名的。所以她也做好准备,若朝廷真的坚持要处死许仙,她就顾不上许多,只好大闹京城劫法场了。
哪知许仙没上刑场,也没被流放,才一出官道,居然就被人救走。白素贞大喜过望,原本追上去后是要感谢这突如其来的仁人志士,谁知对方竟要是法力高强的老僧。而且这老僧,和她还有一段旧怨。
人人都说金山寺住持法海乃灵山弟子,佛法无边,唯有白素贞清楚对方的跟脚。
一千七百年前,她还只是个刚刚才能幻化为人的小白蛇,机缘之下在黎山老母门下听道。一日西方珈蓝佛带着门下弟子来和老母论道。到最后,双方互派弟子比试,她便与当时还是一只灵山天池螃蟹精的法海斗了三场,三场全胜,由此得了一瓶能大幅提升修为的灵药。
法海心胸狭窄,即便后来得到点化褪去妖身下凡投胎为人,法海也依旧记得前仇,有意投胎为一个捉蛇的猎户,自己落到他手上,若非许仙,早就一命呜呼。
没想到,都隔了一千多年,法海竟然变成金山寺的住持,还要将许仙带走。
白素贞自不相信法海真是为救苦救难,她心知肚明法海不过就是要报复自己。于是她果断出手,想要将许仙一家从法海手中救走。哪知法海经过一千多年佛法修持,早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何况他身后还有金山寺僧众帮忙,又有佛祖赐下的降妖金钵。激斗之下,白素贞不仅不是对手,还被逼的现了原形,将许仙及许娇容还有李公辅都吓得不轻。
许仙三人自见到白素贞原形开始,就改变心意,自愿跟着法海到金山寺避难。在他们想来,金山寺乃是有名的寺庙,无论如何要比妖怪靠得住。
白素贞本就被法海打伤,又被许仙绝情态度所伤,大怒之下,终于以自身法力还有一点真龙血脉借来东海之水水漫金山,并且使东海治下的虾兵蟹将攻打金山寺,想要强行将许仙带走。
海水滚滚而来,很快四下蔓延,汇聚成为一片汪洋大海。但这水无论如何涨,在清妙提早就带人布置隔水法阵的情况下,都没伤到镇江百姓,只是一个劲儿涌入金山寺,把金山寺那些普通僧人淹死大半!
白素贞既犯天条,和她早有过节的法海当下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