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竟然是白骨精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感天地(2 / 3)
长明日夜呼唤她的芳名,竟离魂附体于画中美人。

    胡图告密,庾期远得知儿子贪恋女色,怒焚美人图,庾启因失画而重病卧床,胡图巧得真迹,琼枝却因之遭殃。

    琼枝魂离躯体太久,以致身入棺椁,停尸于凄冷的黄河岸再生寺,唯有尼姑守灵,如若有情人再无相遇之契机,她岂非作一世孤魂?

    尽管琼枝凭借庾启的真情呼唤而还魂,但庾期远始终以再生的琼枝为妖怪附体作祟,不肯识亲,亦属悲情。

    《风流院》写冯小青虽有绝色才情,却因亲母贪财,被迫嫁入商贾之家为妾,平白地遭受冯二娘的妒忌和虐待。

    小青终归不忍悲苦命运,感伤枉死,但她的才情卓著得到了仙人赏识,被封为散仙。

    舒洁郎的游魂寻至风流院,两人结为“死夫妻”,而这种行径却遭到仙界的强压,致使小青身陷囹圄。

    虽然借助仙道神力,舒、冯得以还阳重生,而小青之生与死,无一不隐露着心酸的悲鸣。

    还有如《鹦鹉洲》中写玉箫与韦皋约定婚姻,却因战乱而生分离、死相别。

    玉箫殉情为韦生,投胎转世亦因前世夙愿未了。

    前世玉箫与韦皋彼此钟情,韦生远赴战场,音信全无,玉箫苦苦守候七年之约,终至忧思成疾,殉情而亡,其生之可叹,死之凄凉。

    后来《摄魂》一出,韦皋与玉箫的魂魄相逢,互诉衷肠,玉箫感时伤怀,不免自嘲道:“丈夫薄幸令人生死隔矣,妾心缱绻君心冷,今日里君在高明妾在幽。”

    两世玉箫终只为贵府养女,《投胎》一出,玉箫魂试问判官为何不能降生为亲女,判官却道:“若亲女便须纳聘朱门,是养女才好荐花绮席,单为要了这姻缘也。”

    若无再世姻缘,玉箫之悲情势必掩于一抔黄土,而即便与韦皋结为连理,韦皋依旧是当年韦生,玉箫却非前世玉箫。

    以及《灵犀佩》写梅琼玉与宝湘灵被尤效调戏,二女不堪受辱而自尽,丙灵公感其贞烈,允其还魂,却为小鬼卒互换魂魄,以致互不相识。

    湘灵八岁被拐,做了酒保的养女,及至情窦初开,便受到宝二逼良为娼的强命,她抵死不从,及至遇到意中情郎萧凤侣,欲与之结合,却又被养父驳回。

    梅琼玉虽为侍御之女,却少失父爱,唯与孤母相伴,以致身遭不测,无以庇护。

    但凡有姿色的美人总被顽劣恶少无故侵扰,湘灵不负萧生情义而自缢,琼玉为守节,魂失桐江。

    死之悲怨,还魂之不识,自是哀叹,即便同嫁萧状元,仍以身份之尊卑而有妻妾之分。

    《梦花酣》写萧斗南见桃树下一美人,作画题诗。

    谢蒨桃睹画思人,一病而夭。郑彩鸾逃至碧桃庵,出家为道。

    冯翠柳娇弱多病,梦中聆听断肠诗“榆钱端不买春杨,柳絮能牵幽梦香”,伤怀而亡。

    蒨桃的游魂假称冯翠柳,与萧斗南幽媾,却为彩鸾横生枝节,萧生迷乱于三女的感情纠葛之中。

    蒨桃生之短暂,竟为鬼三岁;彩鸾为逃避战乱,唯以入道保全性命;翠柳虽为宰辅之女,却无福命。

    最终蒨桃借翠柳躯体还魂,萧状元得谢魂冯体、郑彩鸾为妻妾,然而谢、冯俏丽佳人竟沦为魂魄,身世命运无一不悲。

    《洒雪堂》写贾云华与魏寓言指腹为婚,却为邢国夫人所否认,两次拒绝好姻缘,又好比棒打鸳鸯两处飞。

    云华惟母命是从,与魏鹏被迫分离,只害了相思成疾,郁郁而终。

    虽为指腹婚姻,寓言与云华亦属钟情相恋,两番离合,连侍婢福福姐都为之动情,试图撮合两人,但莫氏以“思女”为由,竟难容此般姻亲。

    云华因情而亡,实为凄惨,她为情而重生,却唯有借尸还魂,正应了伍相祠内的预示“洒雪堂中人再世,月中方得见嫦娥”。

    魏鹏终得美满姻缘,然而他的佳偶竟是云华魂与月娥身之结合,怎不可叹?

    还有像是《西楼记》中写于鹃与穆素徽相互爱慕,私定姻缘,却因无行书生赵伯将、封建家长于鲁、纨绔子弟池同、视财如命的鸨母等从中作梗,处处设阻,终至于鹃一命归西,素徽身陷虎穴。

    误闻叔夜死讣,素徽痛哭欲绝,假借超度亡灵,实则以死相报;闻听丽华讣音,于鹃一悼几绝,无刻不泪,他勉强入试,星夜驰归,只为寻找素徽尸骸,拜哭一番,死葬其侧。

    痴情如此,怎不悲恸?若非于叔夜还魂、穆丽华被救,若无胥长公的侠义心肠、轻鸿的舍身协助,又怎有《喜隽》、《乘鸾》的上演?

    而除了这些情节之外,就是魂入仙界了。

    因为大家可以明显看到,在情鬼戏中的若干人鬼恋,虽只是短暂的幽媾,却因真情感动天地而魂入仙界,如何兴娘、赵玉英,然而情之不得再续,实为悲剧性的收场。

    王娇与申纯彼此钟爱,因情受阻而双亡,死后才被合葬鸳鸯冢,他们也是在历尽世间悲情之后,才得以归位仙界。

    《坠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