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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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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游园惊梦的来历(2 / 3)
良、范香令是也。”

    像是卢前也说:“其步伯英之芳躅,为曲坛健将者,有沈自晋、冯梦龙、范文若、袁于令。其师法玉茗之作风,而能自树立者,有阮大铖、吴炳,至李玉、邱园之徒,亦有以自见。”

    可见,自《牡丹亭》、《坠钗记》问世之后,情鬼戏的创作也逐渐繁荣起来。

    这里面包括《红梅记》与《焚香记》。

    《红梅记》与《焚香记》的话,也是分别塑造了敢爱敢恨、重情重义的烈性情鬼形象,即李慧娘、敫桂英。

    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李慧娘由人而鬼,与裴舜卿历经短暂的人鬼相恋后,仍为牡丹花下一孤魂,却成全了裴禹与卢昭容的情缘;敫桂英由人而鬼、由鬼而人,与王俊民再续凡世姻缘。

    《红梅记》,收入《古本戏曲丛刊》初集(据明末玉茗堂评本影印),也是取材于明瞿佑《剪灯新话·绿衣人传》中的绿衣女与赵源双鬟的故事。

    剧演裴舜卿、李慧娘人鬼相恋事,又因裴舜卿与卢昭容以红梅作合,故而得名。

    题目作“坏宋氏江山贾似道,娱朱门风月李慧娘;成百岁良缘卢氏女,冒一时女婿裴家郎。”

    作者是周朝俊,字夷玉,浙江鄞县人。

    剧情大致是这样的,讲的是新春丽日,钱塘秀才裴禹,字舜卿,与学友同游西湖,正值贾似道偕侍妾李慧娘泛湖。

    李慧娘见貌似潘安的裴秀才感叹“美哉一少年”,贾似道心生妒忌,归至府中,挥剑斩美人,将其头颅置于匣中,视之于众姬妾,仅把慧娘的尸身掩埋于半闲堂牡丹花下。

    贾似道窥见卢昭容姿色娇美,欲纳之为妾,裴禹因折梅而巧遇卢小姐,便冒充卢府女婿,却被似道扣留于贾府。

    卢昭容母女为逃避贾府纠缠,逃至卢夫人之妹所在的曹府。

    李慧娘的游魂闻听贾似道有意刺杀裴禹,催其逃走。

    贾似道终因隐瞒军情遭弹劾,一世权臣为押解击毙。

    卢氏母女避乱于曹府,无赖公子曹悦因爱慕卢小姐姿容,在裴禹与卢昭容之间设阻,恰逢审案的知县为裴禹旧识,裴、卢胜诉。

    裴禹既为新科探花,回京后请旨完婚,于红梅阁欢庆团圆。

    《红梅记》叙写南宋末年贾似道暴虐的史实,借以揭露明代现实政治的腐朽,可谓借古讽今。

    周夷玉写才子佳人传奇恋情的同时,极力揭示贾似道之荒淫凶残。

    全剧主要围绕两条线索展开:一为裴舜卿与李慧娘的生死爱恋;一为裴秀才与卢昭容的悲欢离合。

    上卷写裴禹与李慧娘相识、魂恋,《鬼辩》一出尤为精彩,“鬼旦出场,一人独唱长曲,使合场皆冷”。

    周氏极力描写魂旦复仇之慷慨陈辞,其后阴魂形象则不再出场;下卷写裴生科考中第、卢小姐遭遇曹悦的强求,波澜起伏的剧情在裴、卢悲欢离合之后,将传奇推向了大团圆结局。

    玉茗堂评曰:“境界迂回婉转,绝处逢生,极尽剧场之变。大都曲中光景,依稀《西厢》、《牡丹亭》之季孟间。

    而所嫌者,略于细笋斗接处,如撞入卢家及一进相府更不提起卢氏婚姻,便就西席,何先生之自轻乃尔!”

    其次是该剧因过度追求新奇以致结构略显散漫,但仍不失为一部传奇力作。

    还有就是《焚香记》,有《六十种曲》本,另有《古本戏曲丛刊》初集(据明末评刊本影印),这故事是源于宋柳贯《王魁传》,剧演王魁、桂英姻缘事。

    题目作“辞婚守义王俊民,捐生持节敫桂英;施奸取祸金日富,全恩救患种将军。”

    作者是王玉峰,字同谷,别号月榭主人,松江人。

    剧情是这样的,讲的是济宁书生王魁,应考落第,逗留莱阳,经胡相士引荐,结识了风尘女子敫桂英。

    桂英原为官宦千金,才艺双全,却因父母早丧,不得已卖身谢家,以求安葬双亲。

    同病相怜的才子佳人,结为伉俪。

    三载姻缘,王魁金银散尽,谢妈妈逼令其再度赴京应试。

    临别时,王、敫两人赴海神庙焚香盟誓“一马一鞍誓死生”,桂英剪青丝为赠。

    王魁走后,员外郎金垒前来索亲,谢妈妈逼迫桂英改嫁金员外,桂英不从。

    王魁高中状元,丞相韩琦欲招之为婿,他辞婚不应。

    王魁赴徐州上任,给桂英捎去书信,金垒夺婚不遂,改喜信为休书。

    接到家书,桂英先是喜上眉梢,读后则悲痛欲绝,到海神庙哭诉、气绝而自缢。

    海神闻听桂英的遭遇,即派判官鬼卒,勾王魁的魂魄至阴间,弄清是非,得知乃金垒从中作梗,终是王魁与桂英还魂阳世。

    战乱之后,王魁、桂英夫妻团聚,金垒减寿绝嗣。

    而关于王魁的戏曲故事,有宋戏文《王魁》、元杂剧《海神庙王魁负桂英》、明杂剧《王魁不负心》等,剧情或演王魁负心,桂英复仇,或演王魁辞婚守义。

    吕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