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破坏人家庭的女人,可就一点也不无辜了。”女人施施然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抬手就甩在了舒冉的脸色,瞬间变得声色厉茬,“她现在是拍这种照片来威胁我,威胁我们唐家,你以为我还能轻易放过她?”
舒冉的脸被照片砸中,眼角被刮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痕,她眨眼,垂眸盯着散落在地板上的照片,手指微不可绝的卷曲。
照片里的一男一女在一辆车上,相互拥抱亲吻,好似一对要抵死缠绵的情侣,两人的脸从不同的角度被拍得很清晰,那些画面甚至充满了情|色味,引人遐想。
但是这种画面,映入梁舒冉的眼里,她只觉得难堪,甚至于,恶心,她的喉咙扎了一根刺,拔不掉,没一口呼吸都会疼。
女人冷笑着讽刺,“靳太太,大家都是女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感受,换作是你面对这种挑衅威胁,你会视而不见?我若没记错,当年你对付这种女人的手段可谓是精彩绝伦的。”
当年舒冉刚得知靳祁森出轨的时候。她其实也跟普通的女人无异,会跟靳祁森大吵大闹,甚至动用手段对付外头的那些女人,尤其是嚣张到跑来她面前炫耀的不知死活的女人,不是被她送进局子,就被她弄成了过街老鼠。
靳太太这个头衔,也就是在那时候被闯出了名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靳祁森有个心狠手辣的妻子,如飓风横扫,无人敢轻易挑衅靳太太地位。
她的手段,虽然震慑了那些女人,却阻止不了靳祁森的风流。
后来,渐渐的她也就麻木了,看着听着,权当耳边风,守着她的女儿和最后的尊严,过着如同寡妇的日子。
“唐太太,我敢保证,这些照片绝对不是我母亲拍的,也绝对不会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您,她没有那么聪明。”良久的沉默,舒冉只挤出了这么一句辩解。
“不是你母亲,还有谁?”
“唐先生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人,竞争对手那么多,喜欢用下流手段的人也不是没有,再者,嫉妒唐太太您的人应该也不再少数,我想这些人都有可能这么做。”
“靳太太果然是能言善,”女人讽刺,“你认为若是那些人,会愚蠢到不懂得把照片交给记者报社,甚至善良到把这些照片交给我却又什么要求都不提?”
梁舒冉一怔,确实不可能,口腔里尝到了舌尖上的血腥味,她反驳不了。
“再者,不管这些照片如何,里面的女人是你母亲这总归没错了吧?若她不去勾引人家的老公,有岂会闹出这种麻烦事?”
舒冉想要辩解些什么,但始终找不何时的言辞,每一次面对这位唐太太,她基本都只有哑口无言,因为,错的永远在自己这边。
就在此时,病房的门咔嚓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舒冉一惊,猛地转身,梁媛穿着白色的病服的身影便映入眼底。
她的两边的脸颊红肿得厉害,眼角有淤青,唇角甚至破了皮,她虽然不再年轻貌美,但天生的脸但也是精致漂亮的,此时却瞧着惨不忍睹。
梁舒冉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纷繁复杂的情绪,五味杂陈,“妈……”
梁媛板着脸看了舒冉一眼,什么都没说,站出身正面对上唐太太,“你想要怎么样?”
“你气焰还挺嚣张,看来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了?!”唐太太看见梁媛这副态度,顿时疾言怒色,“梁舒冉,你也看见了,你这个妈,她根本就是下贱得欠教训!”
梁媛道,“唐太太,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你又何必这么多年都死缠着不放,一直这么折磨他又折磨你自己?就当我求你了,跟他离婚,放他一条生路行吗?”
“离婚?放他生路?梁媛,那我问问你,我放你们生路,你们谁能放我一条生路!”唐太太听了她的一番宣言,优雅的脸也开始扭曲,“你跟我讲爱情?难道就因为你们有爱情,就能罔顾道德,就能随随便便破坏人家的家庭伤害别人?是谁给了你这么无耻的观念的?”
梁媛沉静说着,“两个人没了感情,绑在一起日子也过得不开心,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啪!”唐太太二话不说抬手就掴了梁媛一耳光,打得梁媛的身体微晃。
梁舒冉一惊,忙伸手扶住她,“妈!”
唐太太气得眼眶猩红全身发抖,抬手指着梁媛,“梁媛,他对我若没感情,会跟我生了三个孩子?他若真那么爱你,当初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你不顾一切舍弃唐家少爷的所有跟你一起走?你问我有意思吗?我告诉你,你若敢继续这么下去,我整死你才是最有意思!”
梁媛捂着脸,笑了,“唐太太,他爱不爱我,看见你这么尖酸刻薄,就一目了然了。”
“妈,够了,别说了!”梁舒冉实在听不下去了。
梁媛的话,无意是在拿到戳她的心窝。
唐太太的字字句句,其实都是她想曾经对那些插足过她婚姻的女人所说的话,因为经历过,所以她能明白此时唐太太的愤怒和怨恨。
而且梁媛的话,让她想起了曾经那些女人对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