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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爱你,没入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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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渣渣本渣(2 / 6)
    草草草!

    捋不开他的手,方颂祺便干脆反握住,猛地往下拉。

    “噗通”重重一声,倒是成功把蔺时年也拽进池子里。

    可即便如此,蔺时年的手掌也似黏住了她的脑袋一般,没有松开,反而顺着他掉下来的势头,把她往水里更深处压。

    水压缓冲掉她动作的力度,她根本施展不开手脚打他,加之她本就在水里先于他流失了很大一部分气力,这会儿更加费了吃乃的劲儿也不过跟弹棉花似的,非但对他造不成任何攻击力,反而把自己累得愈发呼哧带chuan。

    方颂祺自然不会就此屈服,很快八爪鱼一样手脚缠住他的身体,并充分发挥她巫婆长指甲的功能,往死里抠他、掐他、拧他。

    她第一次见识到,原来蔺时年也是个在水里有两把刷子的人。无论她怎么搞他,他都没感觉似的,不给什么反应。

    靠!他真能忍?!不应该!他一定是强撑着装出来的?!

    痛就松手啊!为了弄死她而憋出内伤他值得吗?!

    缺乏氧气,方颂祺是真的开始受不住了,就算是刚学游泳那会儿她都不曾遭遇过呼吸困难!

    她是真真要被淹死了!

    灵光骤然一闪,闪出一招杀、手锏……扑腾着,方颂祺双手分别抓在蔺时年的两边垮侧,不再往上顶着要破水而出,而反过来矮低身体主动更往下地沉,随后她磨牙嚯嚯!

    成败在此一搏的机会,却失利!因为他裤子的布料太滑了!

    擦!早知道就该多花几秒钟先把他库子上的拉连打开再行动!

    她没能再补咬第二口,蔺时年便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提回到水面上来。

    他的一张脸冰冷又阴沉。可以理解,毕竟任谁那啥啥差点遭袭,都不会高兴。

    方颂祺因此重见天日,得以大口呼吸到空气。

    而chuan了两口方颂祺就迫不及待放开炮仗嗓门轰:“你踏马有种今天就把我弄死在这里!要不然就等着我弄死你!”

    蔺时年却没对她怎样,她骂完人晃回神,就被他松开,他丢下她一个人在泳池里,兀自回到水面上,shi哒哒离开,背影竟好似有一丝莫名其妙的萧索……?

    方颂祺忽略这丝萧索,恶意揣度他大概是赶着去检查。

    呸地啐一口,诅咒他从此不举断子绝孙!

    然后继续呸呸呸地啐了好几口,一方面啐的是自己刚咬过蔺时年,另外——要不是看这房子新买的、泳池也是新的没人用过,换作公共泳池,她刚刚喝的或许就不是水,是niao了!

    没人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安排,方颂祺哆哆嗦嗦爬上池边,裹了浴巾自己随便找了个房间洗澡,然后瘫床上,延续自己想过的昏天黑地不问世事醉生梦死的日子。

    然而既没有酒让她醉,也没有梦给她做。

    或许因为在泳池的那一架干得太费心力,午觉睡得非常不错。

    起来时发现钱师傅来电,方颂祺不可抑制心一抖,接起后,听到只是例行汇报许敬的近况,并无其他,她暗暗松气。

    差点以为那个老狗比被她咬一口之后,马上拿许敬报复。

    方颂祺捂住额头,不由自嘲,要真怕遭报复,她就应该小白兔白又白乖巧顺从不反抗……

    折腾什么折腾,他又不是白漂不给她钱……

    肚子饿,也无法继续入眠了。睡得足了,方颂祺觉得头顶的乌云消散大半。

    遂起了床。

    洗漱完,她套了也衣服下楼去找蔺时年,这会儿有精力,可以开工。

    然而并没有见着他人。

    问佣人,佣人也不清楚主人的去向。

    方颂祺便不理会了,先吃饭。

    厨娘的手艺相当不错,和先前在澳门时的菲佣不相上下。

    两次三番下来,她差不多能判定,蔺时年对食物还算比较讲究,品味也够格,对食物的偏好似乎和她差不多路数。

    吃得舒坦,头顶的乌云便继续消散些许。

    天黑了,风刮得呼呼响,原本以为是这片别墅区的地理位置缘故,回房间浏览新闻的时候,发现是其他省有台风偏折方向转了过来。

    相较于前两年,今年的鎏城还没有被台风光顾过,马上要九月了,才这么即将扫过来个尾巴,勿怪气温比往年都要热。

    睡不着,她闲着无聊,记起来属于suki的邮箱好久没用,打开来看看杂志社那边究竟把赔付金额统计过来没有。

    意外发现积累了好几封未读邮件。

    并非来自负责她的那位编辑,而是——月见……?

    方颂祺睁大眼睛,点开每一封查看过去,确认署名全是月见。

    好家伙~!怎么肥四?

    她自然好奇,从第一封开始仔细浏览。

    月见是《taste》的创办人之一,她之前便知,但她不知月见还参与杂志社的具体管理事务,难道月见不是应该只挂名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