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千亿的代价,骗傻子呢?
须知绑架的可是天庭命官家眷。
若仅仅只是因为绑架,还有比找王庭和天庭出手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这种有明显问题的口供都没办法拿去找天庭要交代。
於是直到提审了象蓝儿,象蓝儿倒是交代出了这部分的实情。
获悉卖身契的事後,伯基都给气无语了。
更猛的是,梁免居然把所有跟师春涉案有关的痕迹全部销毁了,气得伯基直跺脚,为个青楼婊子,竟然如此用心良苦不顾前程,气得堂堂北俱王庭大司计都想用脑袋撞墙了,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他提拔了这麽个玩意,都不知道该怎麽跟左相交代了。
然他最後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去了左相跟前,将相关情况做了交代。
看完供词的左相烈云哼了声,隔着桌案扔了伯基一脸,「这种东西,居然能掌控北俱互市这麽久,你难辞其咎,传出去是个天大的笑话,留着也是丢人现眼,即刻处决,北俱互市换人!」
伯基忙道:「相爷,现在处决他,是不是太容易引人注意了,要不要缓缓,等风言风语过去了再行处置?」
烈云盯着他,「那麽多人参与了抵借,你以为这笑话瞒得住吗?越瞒越可笑。」
伯基连连称是,改口道:「相爷英明,可下官着实被他气得不轻,觉得直接处以极刑
实在是便宜了他,下官认为不妨废掉修为直接打入生狱,让他不得好死,以儆效尤。」
烈云又盯了他一眼,松口了,「准!」
等到伯基领命告退後,烈云抬了抬手,立刻有一名行走到他跟前听命。
烈云道:「找到师春,你去找他要交代。」
那行走一怔,迟疑道:「他毕竟是天庭命官,无凭无据的,怕是不好办,卑职认为,不妨凑够了证人再登门。」
烈云斜睨,「那不是我要的交代,找到他,告诉他,让他吐出巩宣为何会妥协的秘密。吐出了秘密,我可以放过不追究,反之,就算无凭无据,我若非要盯着他收拾,你让他自己掂量掂量後果。」
那行走恍然大悟,拱手领命道:「卑职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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