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给带走的,临走的梁免还一个劲地回头安慰她,说没事,说不会
有事,说很快就会回来。
因梁免未做任何反抗,整个带走的过程还算平和。
梁免也清楚,既然找上门了,必有针对他的後手,反抗也没用,跑不掉的。
象蓝儿也不傻,看出这是东窗事发了。
眼睁睁看着丈夫被带走,象蓝儿哭了,流泪了,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
她知道梁免这次为救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甚至可能丢掉性命,她之前领命而来接触梁免的种种确实是演的,然现在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被捂热了,她是真的被感动了,有个男人为了她真的可以不计生死。
她摸着自己的腹部,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血脉相连。
泪汪汪的她抹了把泪迅速转身准备,她不能坐视,她要联系魔道救人————
很快,凤池大晚上的又被折腾下山了,再次去了秘密联络的商铺,与接头人苏绵碰了面。
凤池一见苏绵就埋怨,「什麽急事非要见面不可?现在盯着师春的人太多,想找师春的人也很多,我们这样频繁接头很危险。」
苏绵沉声道:「我也是没办法,师春把象蓝儿给抓了,又把梁免给搞进了大牢,上面急了,勒令我尽快找你弄清状况。」
「啊?」凤池失声,「这——这不可能吧,到底怎麽回事?」
苏绵当即将掌握的情况做了详细告知,讲完後追问,「他到底在搞什麽,已经答应了上面作罢的,为何还要下这般黑手?」
凤池也有点懵,卖身契那都多久以前的事,她也没想到师春已经明白无误答应天易一脉作罢的事,一回头还能搞出卖身契的事去收拾梁免和象蓝儿,直接把天易一脉培养的大钱袋子给废了,上面不急才怪了。
关键是,梁免居然这麽轻易就服软了,居然这麽轻易就帮师春给销了帐。
她可以想像,象蓝儿在梁免那的作用如此巨大,梁免被废,上面只会越发肉疼和愤怒O
凤池也不知自己是该无语,还是该服了,那位就这麽硬生生又搞了几千亿到手,这是真的一点都不怕上面的怒火吗?
看着苏绵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凤池苦笑着摊手道:「想也能想到,为了不让上面知情,这事他肯定是瞒着我乾的,我事先是真的不知情,他之前是真的说了作罢的,我哪能想到他会连象蓝儿这个自己人也绑。」
说着忍不住抬手捂住了额头。
苏绵指着脚下怒斥道:「真的是太猖狂了,你立刻联系他,上面怒了,要交代,若无交代,上面现在就能废了他。」
被苏绵当场盯着,凤池也没办法,只能是当对方面摸出子母符,联系上师春後,询问了相关情况,问是不是他干的。
她还想给师春一点转圜的空间,谁知师春知道梁免出事後,回复可谓乾脆利落:没错,是我乾的。
这回复愣是把凤池都给看傻了眼,也把旁观的苏绵给气得瑟瑟发抖,在那咬牙切齿道:「猖狂,太猖狂了,真以为当了个什麽指挥使就不得了吗?」
凤池又赶紧回复消息急问:大人,您不是答应了作罢吗?为何还要这麽干?
师春的回覆是:我是想作罢,是梁免主动找上门威胁恐吓我的,你们光摁住我,不摁住他,让他跑来猖狂,当我怕他不成?抢了我最爱的女人,还跑来威胁恐吓我,欺人太甚,当我没脾气的吗?那就来呀,师某人还怕拼命不成?
看到这般回复,凤池松了口气,赶紧正面亮给苏绵看清楚。
——」看清内容的苏绵也哑火了,这麽看的话,好像确实是梁免欺人太甚找死在先。
深宅大院内,灯火下躺椅上翻书的师春顺手将子母符放回了几上等消息,顺带不屑了一声,继续翻书。
跟魔道打交道这麽久,他算是摸清了魔道那瞻前顾後的所谓暴脾气,也就是看着挺吓唬人的,实际上很容易冷静。
事情真相能不能查清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给出了所谓的交代就行。
他可以咬死了梁免猖狂在先,梁免也可以不承认反咬他。
结果他一点都不担心,梁免若还在其位,以梁免的价值,那肯定是他师春的错,现在梁免垮了,他师春还在位,对魔道那点尿性来说,查到最後有没有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得到交代的苏绵那边,赶紧联系上面给交代去了。
易容後走在街头的凤池,看着街头的繁华光景,不时发出苦笑。
天易一脉得到交代後,也没了脾气,现在想查证也不方便,现在最要紧的是看能不能帮梁免躲过这一劫。
得到的答案很残酷,左相烈云亲自介入了,旁人很难撼动。
而牢内的梁免也并未坚持太久,面对各种人证也没办法再隐瞒,只能是老实招供了出来,承认了被师春讹走几千亿的事。
可他的招供有问题,他隐瞒了象蓝儿卖身契的事。
就因为师春绑架了他夫人,他就老实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