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宿笑了,笑的有点掉粉瘮人,那封信中内容方不方便外泄的主动权在对方身上,对方趁机提要求,这个小小指挥使胆子不小。
不过并未过多迟疑,他摸出一块子母符一分为二,随後扔了一块过去。
师春一把接住,旋即拜谢。
萧姑姑莞尔一笑,倒也没对这个小人物吝啬,也照样分出一块子母符扔了过去。
师春接住後再拜谢,也再无二话,迅速走到案旁提笔蘸墨,努力把字写好看了些,然後恭恭敬敬将信送到了玄宿身边。
玄宿笑着对另两人乾咳了一声,一副先给了我,那我就先不客气了的样子。
双手展信细看,不看还好,刚看脸上笑意便骤然消失了,後面更是错愕入神,继而是
难以置信,看了一遍又再重头看第二遍,似能看出花般。
看完後,脸上表情也很精彩,手上信慢慢递出,复杂眼神却挂在师春身上,他算是理解了左相看信时为何会是那反应。
木兰今被搞的忍不住了,抢先上前一把扯了信到手查看,看完後也安静了,看向师春的眼神中也越发透着某种坚决。
萧姑姑又接了信看过後,啧啧了两声,道:「师指挥使果真是好手段。」
说着将信折起收了起来,第一个转身离开了。
目送的玄宿踱步到了木兰今的边上,亦啧啧道:「真不知巩宣看到此信时会是何反应——师春呐,你躲着不露面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