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宿等人立马拱手恭送,师春则赶紧有样学样。
比丁的两名随从走了一个,还有一个站在原地未动,待比丁退场後,他才发话道:「师春,借一步说话。」
师春一愣,见对方挥手示意跟他走,又见木兰今等人没反对,只好跟着去了後堂。
也穿过了後堂,一出门,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锦绣华丽的亭台楼阁光景,透着宝象o
那人将他带到了一座亭子里,方传音问道:「你抓的巩少慈的那个心腹叫什麽来着?」
师春略欠身道:「雷缨。」
那人道:「还活着吗?」
师春略迟疑,大概已经猜到了对方要怎样,回道:「活着。」
那人再问:「还在你手上?」
师春点头,「还在。」
他没说谎,雷缨人确实活着,也确实还在他手上,原本是打算用来做针对巩少慈的证人的。
那人道:「交给我来处置。」
师春貌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道:「好。」
那人道:「现在能安排吗?」
师春试着问道:「未请教上官尊姓大名?」
那人道:「相爷身边行走,跟雷缨同姓,雷没,沉没的没。」
师春忙拱手躬身行礼,「雷行走,下官有礼了。」
雷没再问,「现在有渠道能安排交接吗?」
师春点头,「有有有,卑职在天都也有个把跑腿的人。」
雷没:「那就现在当我面安排。」
逼这麽紧,师春心里明白,这是想验证他之前的一些交代,不想给他或给外人任何在其中做辗转腾挪手脚的机会。
当即应了声好,不过却指了指自己身体,「下官法力受制了。」
雷没伸手在他身上稍作摸索,立马解开了他的禁制。
恢复法力的师春当即从乾坤袋里摸出了一只子母符,与雷没稍作商量後,在雷没的监视下发出了消息,让在天都负责接应的老黄立刻返回天域通知吴斤两将雷缨送到指定位置,那里会有雷没的人接手。
做完这些後,雷没又毫不客气地在师春身上下了禁制,再次控制了师春的修为。
师春好无奈,搞的自己会在天宫偷东西似的,不过脸上却讨好的样子道:「行走,能否留个联系方式?」见对方似觉得他不配想拒绝,又连忙补充道:「若发现巩家的什麽异常,下官也好及时报之。」
雷没闻言,稍迟疑後还是摸出了全套的子母符,查看了下上面的标号後,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塞进了师春的乾坤袋内,然後才将师春送回了那个小厅堂内。
见到厅内的玄宿、萧姑姑和木兰今居然一个不少,居然都还在等着,雷没又传音给师春,「交接雷缨的事,不要再告知任何人。」
言毕对几人欠了欠身,然後便转身告辞了。
一旁桌案上的笔墨纸砚犹在,玄宿走了过去,摸了摸纸,又提了提笔,说道:「师春呐,左相看的那封信的内容,我等能看吗?」
他又不用亲自送师春出宫,等在这里,不就是想看看那封信的内容麽。
意思也很简单,就是想让师春再写一遍,左相故意把信带走了,显然觉得信中内容公之於众不合适,再跑去找左相要有些不妥,还是压迫师春容易些。
师春却行礼道:「还未请教上官尊号?」
他意思也明显,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哪敢乱泄密,我起码得知道你有没有资格知情吧。
玄宿笑道:「玄宿,为陛下跑腿打杂的,忝为天宫总管。」
师春顿满脸动容,是真被惊着了,没想到是这位大人物,他可能不知道大多星主姓甚名谁,但这位他真的听说过,女帝身边的总管心腹,而且是能管苗定一的人,难怪之前看苗定一见到这位时老老实实的样子。
他当即心悦诚服的样子拜见道:「下官拜见大总管!」
玄宿摆了摆手,不愿跟他罗嗦,又接前面的话:「也不要勉强,若是左相交代了信中内容不要外泄,那就算了。」
师春连连点头哈腰表示认同的样子,人顺便偏了个方向,又看向了萧姑姑问道:「不知这位姑姑的尊号是?」
萧姑姑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盯着这厮。
玄宿代答道:「这位是随侍陛下身边的萧姑姑。」
师春一惊,敢情又是一个女帝身边的心腹,当即再次心悦诚服的样子拜见,「下官拜见萧姑姑。」
一旁的木兰今嘴角冷冷扯了一下,心中更是冷笑,这厮也不怕把腰给折断了。
他庆幸果断拦住了女儿再跟这厮纠缠下去,因为有时候实在是没眼看,经常是毫无骨气。
紧接着又见师春朝玄宿和萧姑姑左右作揖道:「大总管,萧姑姑,能否与下官留个联系方式,下官若发现巩家的什麽异常,也好及时报之。」
木兰今一边眼角微微一个提拉,发现这厮胆子有够大的,迅速打量另两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