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不了,回头找府医拿些膏药涂抹涂抹就好。”
鹤羽霄的话没有半分热情,语气也十分冷。
想要膏药,更不可能。
这种垃圾东西,还不配使用他鹤羽霄的药膏。
金伟成挑眉瞟了一眼,不难看出鹤羽霄对自己的厌恶。
但他并未表达出来,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一声:“谢鹤公子。”
鹤羽霄懒得搭理他。
和慕锦华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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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景阁中。
林绮云新开了食味居和荣和米铺,又建立了一个不小的粮仓,精力难免有些不够用,多数心思都在拨打算盘上。
慕御卿则全面配合着钟离愁的康复治疗。
只是不再经常窝在书房中,而喜欢呆在缀景阁。
默默地看着他的王妃认真做事。
老实说,林绮云那认认真真、全神贯注的模样,他当真是百看不厌。
不知不觉中,嘴角就扬了上去。
但一想到慕锦华,脸上又显出片片愁云。
红梅无事可做,亲自泡了一壶好茶,给慕御卿和林绮云奉上,并问:“王爷,王妃,你们说这姑爷这回是诚心跟咱们郡主和好吗?”
“他被咱们家王妃整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了,不和郡主和好,又能怎么办?”李嬷嬷说到。
慕御卿却心思凝重地摇摇头:“我看未必。”
“王爷,为什么?”红梅追问。
慕御卿便说:“他的转变太快了,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添腔的是稍事休息之后正在品茶水的林绮云。
听她这么一说,红梅转忙问:“什么?王妃您也这么认为,那您还……”
知道自己言语有失,红梅赶紧闭了嘴。
并向林绮云道歉。
林绮云摆摆手说不要紧,又道:“你们或许都觉得我这么做不妥吧?那好,我问你们,金伟成倒在府门外的时候,是谁第一时间去扶了他起来?”
“是郡主。”红梅如实作答。
林绮云又问:“锦华现在可原谅了金伟成?”
“嗯。”
“那不就是了?”林绮云说到。
随后解释:“锦华心中还有金伟成,不管是源于喜欢,还是源于夫妻感情,又或者只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她都不愿意就这么和金伟成分了。
我们若是拦着,终归不好。
退一步说,倘或金伟成这次是诚心悔改,那么算是给了他俩一次机会;
若是金伟成仍旧贼心不死,也好借着这个机会让锦华认识金伟成的本质,让她扼杀掉最后一丝奢望。
彻底和金伟成断个干净彻底,从此往后一心一意追求自己的生活。”
“原来王妃您做的是这个打算,真是高明,奴婢佩服!”红梅夸赞一声,心中跟着赞颂林绮云的远见。
慕御卿亦然。
打从林绮云让金伟成进王府的时候开始,他就大概猜到了林绮云的心思。
正因为如此,才没有阻挠。
而是任由金伟成住进来,再让鹤羽霄过去看了看情况。
因慕御卿放心不下慕锦华,即便答应了慕锦华回金家之事,慕御卿还是留着慕锦华在王府多住了时日,不必匆匆搬走。
慕锦华也舍不得这生她、养她,带给她无限温暖的地方。
故此应了下来。
在王府中又过了两日自在时光。
一日午后,她心绪不宁睡不着觉,瞅着金伟成又不在身边,便携了婢女去花园逛游。
才逛到花园中的锦鲤池边,就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愤愤说道:“坏人!你是坏人!你要害人,你要害我大姐姐!
我去告诉我大哥哥还有我王妃嫂嫂,要她们把你抓起来!”
锦怡?
慕锦华心中咯噔一下,加快步子超前走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锦鲤池边林荫茂密的杨柳树下,慕锦怡手里抓着一根柳枝正在责打一个青衫男子。
男子的背影,怎么有些熟悉……
还不等慕锦华反应出来那背影是谁,就听见男子开声说道:“小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横竖这洛王府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不在乎多你这小东西一个。
今日我就送你去西天,让你跟你的死鬼父王和死鬼哥哥们团圆!”
话落之时,青衫男子已经扯住了慕锦怡手中的柳枝,将她抱了起来,正往水池里扔。
这声音……
慕锦华心中咯噔一声,有种被惊雷当头劈下的感觉。
是金伟成!
是她的丈夫金伟成!
竟是她刚刚选择原谅的丈夫金伟成!
那一瞬,慕锦华恍然觉得天在顷刻间坍塌了一样。
她怎么也想象不到,金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