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婢女寻来药膏,掀起金伟成的裤管,准备给他上药。
“锦华,等等!”
金伟成捏住了慕锦华的手腕。
慕锦华一愣,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不舒服。”
金伟成摇头,将她手中的膏药拿开,而后捏着她的小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锦华,你有身孕了,不要碰这些伤药,会伤着孩子的。”
这短短的一句话,足以温暖慕锦华凉了的心。
她看着他红肿的膝盖,犹疑说道:“那你的伤怎么办?”
“回头我自己抹。”
金伟成回了一句,便侧过头来,抱住了慕锦华的细腰,将脸贴在慕锦华的腹部,柔语说道:“让我听听,听听咱们儿子是不是在里面调皮捣蛋。”
“才几个月而已,能听出什么?”
慕锦华娇嗔一声,凄清的脸上缓缓添了几许暖意。
金伟成将脸下移,脑袋枕在她的腿上,仍旧抱着她的腰身,喃喃低语,“对不起,锦华,从前都是我错了,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孩子!往后我一定改,一定好好的跟你过日子。”
金伟成反思一番,又惹了慕锦华几两眼泪。
嬷嬷丫鬟们看着,纷纷识趣地退了下去。
恰逢此时,一直避着慕锦华的鹤羽霄突然撞了进来。
“锦华妹妹,我……”
鹤羽霄进门,见到的就是金伟成躺在慕锦华的怀中,当即转了过去。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说道:“锦华妹妹,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就是奉你哥的命令过来看看,好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羽霄哥哥,你、你等等。”
慕锦华和金伟成并未做什么出格之事。
她原也不必惊慌。
只是对象是鹤羽霄,又另当别论了。
见鹤羽霄转头就走,慕锦华忙不迭将金伟成的脑袋移开,起身说道:“羽霄哥哥,你、你来了,可不可以给我们看、看一看?”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期盼地看着鹤羽霄。
说是请鹤羽霄看病,其实也不过是想多看他一眼。
回王府的这些天,慕锦华算是弄清楚了。
鹤羽霄喜欢的人是钟姑娘。
而非她!
她已是有妇之夫,又怀着别人的孩子,自然清楚不过与鹤羽霄是再无可能之事,但求能多看他一眼也就心满意足了。
毕竟现在她已经同意了金伟成,也原谅了金伟成。
回金家之事应该很快了。
到时候还能不能再见到鹤羽霄,真的无法预知。
所以才在这一时贪婪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也痴痴地望着鹤羽霄。
鹤羽霄心中一软,点头应了下来,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调笑说到:“不打扰二位吗?”
“不打扰,不打扰!”
慕锦华说得有些急切。
金伟成要坐了起来,回话说道:“鹤公子是闻名天下的神医,能得鹤公子诊脉,是我金伟成的福气。”
话虽这么说。
见到慕锦华贪恋鹤羽霄的眼神,金伟成眼中嫉妒的光芒还是不安分地闪了起来。
当然,他不敢表现出来。
嘴角依旧挂着笑意。
鹤羽霄也不忸怩,横身上前坐在了二人中间,一手一个,开始为二人号脉。
“羽霄哥哥,这些年谢谢你了,谢谢你一直在我大哥身边陪着他,照顾他。”慕锦华眼中看着鹤羽霄,嘴里念叨着他的好。
鹤羽霄不过一笑而过,“这是我应该做的,谁让我跟他是同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好哥们呢!
倒是锦华妹妹你,这一回和御卿和了气,就不要再瞻前顾后了,往后遇见什么委屈尽管回来。
旁的我不知道,你的事你大哥会挺身而出是一定的。
还有你那个大嫂,更是厉害,往后有事只管找她。
不要憋着,更不要让小人欺负了自己!”
说这话时,鹤羽霄还不忘转头去瞄一眼旁边的金伟成。
言下所指再明显不过了。
金伟成被鹤羽霄这话说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很是难看。
慕锦华也跟着有些尴尬,乖巧地点了点头。
回道:“我知道,谢谢羽霄哥哥。”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御卿是你哥哥,我也是你哥哥,不用见外。”
诊完脉后,鹤羽霄站了起来。
嘱咐慕锦华:“锦华妹妹,你这孩子没有大碍,安心养胎就好。别劳累,别磕着,别碰着,多休息,饮食上再注意一下,没事的。”
“多谢羽霄哥哥。”
慕锦华微笑回礼。
看向鹤羽霄的眉眼,柔情未减。
鹤羽霄不想多沾情债,赶紧别过头去,对金伟成说:“至于你,皮外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