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孩簇拥着一个三四十岁的雍容妇人出来,这妇人体型微胖,身上穿的赤色的霞衫,仿佛天边的一抹烟霞,身上秀着牡丹花,裙裾拂过有隐隐的叮当之声悠悠传来,想是裙角系了环配,这妇人迤逦来到了门口,手中纨扇略略的半掩一下面容,接着道。
“我说今天早上怎么这喜鹊一直叫呢,原来是有贵客登门了!”
说话间,这些女子便都围笼过来,嘻嘻笑笑,燕语莺声交头接耳,有的用纨扇遮面,有的胆子大的,直接直勾勾的望着薛宝义和张君牧指指点点的。
薛宝义和张君牧两人顿时羞的满面通红,薛宝义本身生在官宦之家,见过的美丽的女子不少,但也没有被如此多的女子团团围住过,不由得也满面通红,一时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张君牧以前,更是没有跟女孩子说过话,而且那些女子见到他大多因为他身上又脏又臭远远躲开,更没有哪个女子正眼瞧过他。
这一时间,突然这么多女子围绕着他,瞧着他,那些女子身上熏得香都冲到他的鼻腔里,他竟如身在云端一般,脚下都有些飘飘忽忽了。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头上都是癞疮,定然难看极了,身上又这么肮脏褴褛,一时间真的只觉得自己手脚都没处放。
“请进吧,贵客。”一个穿黄衫执纨扇的妙龄女子,纨扇一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