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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好奇才朝里面观望,却不想被主人发现,虽然心中也有疑虑,但此时面对这美丽少女的邀请,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被这些女子簇拥着,一步步进了宅院。
他们刚进院子,后面“吱”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门关之后,门外路旁的草丛里便发出籁濑之声。一个小脑袋从草丛里探出来,这小脑只有刚过周岁的婴儿大小,这便是张君牧口那些灵芝娘娘的使者。
树紧接着,又出来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整整八个小人儿,他们在后面,偷偷的瞧着薛宝义和张君牧进了那座宅子。
等到朱漆门被砰的关上后,这些小人,又都倏地,钻进草丛不见了。
薛宝义和张君牧被这些女子簇拥着,来到院内。
这院内景致更美,雕梁画栋,青砖漫地,湖水上白石拱桥边甬道上,卍字围栏不到头,廊下芍药、牡丹竞相开放!
院中,几个仆役打扮的男子正在扫地,那些人看上去差不多已经耄耋之年了,行动甚是缓慢,这些女子也不理他们,他们也只自顾自的干活。
这一行人迤逦而行,到了一个北面大屋前,有手快的姑娘,推开了糊着白宣的门。刚进门便一股檀香扑面,直熏得人昏昏欲醉,墙角一个鎏金紫铜香炉,兽口幽幽吐出缕缕青烟,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檀香的味道,真好闻!
厅中上座,是四把梨花木的太师椅,中间用梅花方桌隔开。下座也是几把梨花木的太师椅,只是下座每把椅子边摆放放的,都是八角花架子,上面瓷盆种着石榴,正开的如霞似艳。
那中年贵妇人裙裾曳地,一路行至太师椅处,在上座落座,这一干女子便各自分散站立,妇人示意他们落座,这两人不敢坐上座,各自在右手边下座坐下。
两人都是满脸如秋天的红果一般,一直红到了脖颈。坐下之后,不敢四处乱看,只敢低眉敛目。
薛宝义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一眼屋内这些嬉闹的女子。
整屋嬉笑女子中,他瞥见一个女子正在暗自拭泪悲伤!正是那个抚琴歌唱的粉衣少女,见她在角落里独自半倚白墙,眉宇之间似乎又有些许的愁容,再抬眼来看,那女子用手轻轻拂面,正在拭去眼角的泪滴!
不知她有什么事居然在如此悲伤,薛宝义不由得好奇,怔怔的多看了两眼。
“咳咳,贵客,”
那华贵中年妇人,见他直盯那那粉衣少女,便轻轻咳嗽了两声,接着道:“不知今是何年月?”
“如今是唐.贞观.三年。”听她咳嗽,薛宝义也觉失态赶紧收回了目光,开口答道。
“想不到,如今都已经贞观年号了,记得上次有人来时,还是武德年间呢,我们这一家本姓徐,要论起来也算的上是三皇之后,祖上出自颛顼,后为徐氏,大秦始皇帝时,奉命去寻长生不死之药,因没有寻着,怕回去圣上怪罪,便举宗隐居于此,之后,便过起了山中不知岁的日子了。”
那妇人款款叙述,这时,一个黄衫的少女捧来了香茶,这女子,正是请他们进来的那位姑娘。她轻轻将茶放下,之后又满脸含羞的,朝薛宝义和张君牧两人“噗呲”一笑,随即又掩面退下。
此时,薛宝义与张君牧二人的脸,羞的更红了。
尤其是张君牧,往日从没哪个女子对他笑过,如今,竟有这么个娇美无比的姑娘亲自为他捧茶,还朝他笑,心中真的说不出的受用。他只觉得,就算这些人,真的是传说中的灵芝娘娘也认了,人家不是常说吗,牡丹花下死了,做鬼也风流吗?这姑娘可比牡丹花还漂亮,就算,留下来给她们扫地、做工,一直做到老了也值得了!
而薛宝义自幼身居官宦人家,见到的尽是一些美丽华贵的女子,再加上,他心中所念的只有那白衣女子,对这些女子倒没有其余想法,并且薛宝义只觉得这满屋子的女子,不知道哪里总觉得怪怪的,也说不上哪里怪,总之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哎,贵客可能看出了,我们这满屋子,尽是一些孤儿寡母,没有男人,只因为家中男子向来身体孱弱,历代男丁凋零,渐渐的便男丁越来越少,到了最后,竟只剩我们这些孤儿寡母,一屋子女眷了。”
薛宝义心中暗自思忖,听她说的也有根有凿,未必就是骗人不成,心下又想这一屋女眷也真是可怜,暗道:她们家里没有男丁,若我们投宿在这恐怕不方便,等会还会早早离去的好,省的给她们增添麻烦。
他端起瓜楞白瓷碗,用盖子打了打末,轻啜了两口茶,只觉一股清香扑鼻,不由的多吸了两口,之后,轻声道:“这山中景色虽好,但是毕竟是荒山野岭,如今昌隆名盛,不如重归于市,再迁回城中的好?”
张君牧也学着薛宝义的样子,端起茶碗,轻轻喝了两口茶。
他只觉那热茶汤带着特有的茶香,一下灌到了肚里,再由每个汗毛孔发出来,全身舒畅。不由得咂咂嘴,心中赞道:“好香的茶”,然后三两口饮尽了茶水。
若是以往,定然还会厚着脸皮再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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