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晨猛的推开门,届时望进一双凶狠的眼睛,仅在她面前一尺处。看着那双弥漫着邪惑欲望的锐眸……
刺眼的日光灯骤然而亮,就算她紧闭着双眼,依然能感觉他的接近。他的手又温柔的抚上她的发。
“抱歉,打扰你了——”她紧紧咬牙,心海掀起波涛汹涌,得费尽全力才能保持面无表情。
带着酒精浓重的气味,沈少奇故意吹到乔以晨脸上。使她不得不睁开眼,含泪的看着他。他的双手伸到她的腰侧,将她一把抱上桌子,随手抓了件衬衫无言的扔给那女人。女人羞窘的红着脸退出房内,不敢多带半分怨言,将房门轻轻的掩上了。
他不语,微微笑着,“以晨,你在吃醋?”
怨气袭上心头,“我有什么资格吃醋,我只是你的助手,你愿意和谁上床就和谁上,我没有资格过问——”她语气清冷,苍白唇瓣吐出的每一句是责备,也是幽怨,“我去叫回她——”
他无声的望着她,一手环上她的腰后,轻抚而上直到颈项,不停的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乔以晨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放松,但心里却揪得很紧。
他手掌停留在她颈后,缓缓探入发中,不断的捋着她的丝发。那有力的大手,就贴着那致命的颈项旁游走,她感觉自己随时都有窒息的可能。
“这几天去哪儿了?我很想你——”他用额头抵着她,轻声说着。
乔以晨心弦一紧,说不清漫过心头的滋味是什么,是惆怅?还是噬人的疼痛?“我去看了——星晗。”
“她肯见你了?”他的声音那么温和。
“恩。可是,我却几乎没办法再面对她了——”她几乎快泣出声了,只是不断的隐忍,把泪水强咽回腹中。
沈少奇身体似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一贯的温柔,“那就别再去了,留在家里陪着我,恩?”
“你的女人那么多,怎么会寂寞——”
他定睛的看着她,笑意更深,“你还说不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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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故事如同陈年的香酒,滋滋味味都那般憨纯浓厚,每当想起总会令星晗不禁沉迷痴醉其中。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白裔璟并没有死,也许是因为警方并没有发现他的尸体,不过据说可能是事先有人清理过现场——
不论如何,她宁愿相信他还在这个世间的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感受着她夜以继日的思念——然而他已经不在了,所留下的只有回忆,及她深深的爱。
星晗展开双臂,吐吸着海风的清凉,带起阵阵泥土的幽香。在这片土地下,在这阔海天间,脆弱的生命尽是无常,曾经的海阔天像错过的站台,
她没有下车,只能一直坐到终点。裔璟,我不会让你失望,我已经变得坚强,我学会了自己飞翔。一切的一切,都别来无恙……
夕阳呈彩无限辉煌,依稀点点照在偌大的建筑场上,沙土飞扬混着尘埃漫天轻舞在金芒的彩霞中。
机器轰隆隆的叫嚣着,不断将混凝土灌入新椿。
抬手仰望这方土地,昔日种种依旧那般清晰,至今缠绵眼前。
从前裔璟为她建的城堡早在他离去不久就被政府接收了,两个多月前拍卖给一家亚泰地区的大财团,连同周遭一些楼房全都拆除了。有规模的大企业注重纪律进度严明,如今地基都已经打的差不多了。
主角换了,幕未谢,戏未了,还要继续演下去。
这间新的建筑还未建成,名号已经响彻,“星城”引来无数报刊媒体的非议。他们内部也因此召开了多次董事会议,毕竟像投资这种大型企业芝麻大的小事也算大事了。可他们的法人,也就是一手创建这间财团的神秘男子却坚持这个名字。
一些八卦周刊便借此报料炒作,这个貌似拥有法国血统的董事长似乎一夜而起,瞬间成名,身份如迷。
种种揣测漫天盖下,据说他同美国的五大家族关系密切,有强大的后盾为援,这次是来收购M国一些大中型企业的。据说他同意大利黑手党纠缠不清,这次名义投资实则侵占地下市场。总之,各式各样的版本数不胜数。
当然,你若深究一定还能找出些线索,但不一定就能得出结论。其实你也可以把这看作一种宣传的手段,漫天的花边新闻总会提高知名度,商人嘛,毕竟还是以生意为主,这些无疑是在侵占市场前的必修课。像她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能收到这么多情报,可想而知他们所为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星晗不禁笑了笑,推动手中的婴儿车。她只是路过,每次途径这幢大楼总是不由得停驻脚步。可无论再停留多久始终都要离开,这里只不过是漫漫长路途经的一站。她和他,也只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路人。只是这次交集画了出了一段深刻的伤痕,其余的,再也没有留下什么了……
单身贵族也好,法国血统也罢,都不能引起她更多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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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月还未攀升到天幕正中央。
自侍者手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