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无奈地一笑。
“你真那么喜欢他?”他问,眸光冰冷。
她再度抬首看他,这一次没有再逃避“我……我是喜欢他。”
“那为什么还要离开他?既然喜欢,不是应该希望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吗?”
星晗咬紧牙,道:“因为,他就要娶别的女人了——”
眼眸掠过一道锐利如刀的冷芒,“他告诉你的?”
“他——恩……是……”她瞪着他,嗓音消逸在空中。
“是吗!”他只是嘲讽地挑挑眉,“既然他要娶别人了,那你根本犯不上为他难过了,不如——”说着,沈少奇走近她,忽地低垂下头,滚烫的双唇霸气地烙上她柔软樱唇,辗转蹂躏。
星晗猛地推开他,玉手慌乱地掩住菱唇,神色仓皇。“你做什么!”
“星晗,我想做什么,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不会不知道吧——”他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你——我……”说还不知道他的感情,自是不能,自小开始,他便守护她帮助她,即使到了如今,他依旧是自己的避风港,只是,“我——我不能爱你了!”她低低的说。
仿佛一盆冷水灌下,他自嘲一笑,“放心吧,除非你心甘情愿我不会碰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忘了你——”
“你——可是我——”星晗找不到自己的话语,她脑子一片混乱——裔璟,她好想他——
他凝睇她“可是你现在还不爱我,对吗?”低沉的嗓音打断星晗迷蒙的沉思,“我会等你,只要当我拥有全世界时,你与我分享就行了——”
不!她听不下去了!
强烈的火束蓦地在门口的乔以晨心底燃起,她迅捷旋身,飘然离开空调和暖的客厅。
直到落定室外庭园的身躯在秋夜沁凉的微风中轻轻一颤,心底的火苗才缓缓熄了。
她扬起头,明眸凝定天际皎洁半月,思绪千回百转,直无安落之处。
忽然,那熟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什么事?”他问,连腔调都是懒洋洋地。
是沈少奇,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接电话——
“什么?磁碟在宋先生手上?……”他旋身,找了一张沙发椅落坐,舒适地靠着椅背,“好,我知道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磁碟拿到——”
乔以晨咬着水红的下唇,眸光在沈少奇的脸上一阵留恋的流转——
夜,秋深露重,寒气逼人,一弯弦月挂在树梢。
一个鬼鬼崇崇的身影闪过重重警卫爬上了一棵大树,在树影的保护下轻快而又危险万分的上了三楼的窗台,敏捷的钻入病房内。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像踩在棉花堆里一般悄无声息。
“糟了,难道……”乔以晨一边怀疑的嘀咕着,一边强自忍住内心莫名的惧怕摸索着墙上的灯开关。突然间自己被毫无预兆的凌空抱起扔到床上,紧接着一具身体压上来,湿润的嘴唇覆盖上她的。她只觉脑中天昏地喑,而且令她惊惧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竟完全不受控制的,热情而熟练的随他起舞,就像是已做过千遍万遍一样的默契。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一种飘浮在云端的感觉。“你是谁?放-手-”她颤抖着,几乎哀求的说,屈辱的泪水倾泻而出。乐文
他停了下来,“笨蛋,闭嘴!”
是他!乔以晨倒抽一口气。
此时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猛的撞开,灯光大亮,冲进来的人全都面红耳赤,
只见雪白的被子下一双女孩光滑的小腿正急忙往后缩,身边男人从容不迫的替她盖上,懒懒的抬眼说:“对不起各位,是不是我和女朋友亲热吵醒了大家?”
众人难堪的转过身,一人说道:“对不起——不打扰两位休息。”
待人们出去后,乔以晨迅速退开自己的身子,而粉白的颊漫染两片霞云。“对不起!”她尴尬地道歉,一面尝试翻滚过身子下床,可他却猛然一展猿臂,紧紧扣住她慌乱不安的身躯。
“为什么擅自行动——”他问,鼻尖几乎贴住她的,紧盯她的灰眸燃着异常火焰。
“我……对不起。”她低眉敛眸,不敢直视他灼亮的眼。她只是想帮他偷到那张磁碟,她绝不要他有事。中午经过他的房间,听到他和赵云的对话,知道那张账目磁碟在宋先生一个手下手中,所以,她来到这家他们入住的酒店,想帮他把磁碟拿回偶来,当然,必要时,她也愿意牺牲自己——
沈少奇凝重的盯着她:“都反上天了!不用听我的话了是吗?”
“我——”她细细地道了一声,娇娇地、软软地,宛若叹息。
阴冷的嗓音在月夜里听来分外冰寒,连乔以晨都忍不住微微一颤,“你知不知道,倘若我没有和那个人换房间,你会给我闯下多大的祸——”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墨睫低掩,有意无意躲避他灼亮的眸光。
“如果再有一次,你就不必留在我身边了——”他低斥她,手指捏住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