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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我们回去。”莫赠掂量着怀中的银子,抠出来一颗道:“先买点儿吃的。”
莫念自打从面摊儿出来就不对劲儿,等莫赠拿着一堆吃食挂在莫念身上时,他着手提起,脸色才稍稍缓和。
“今天吃饱,到晚上我们还有事儿要忙。”莫赠道。
“什么事?”他问。
“入夜你就知道了。”莫赠故意将所剩无几的钱财买了一堆棉被厚衣服,又大手大脚买了新鲜肉菜。
正经过隔壁早早出摊儿卖猪肉的郑屠户,莫赠嘘寒问暖道:“今儿生意不错,中午就剩半吊儿肉了。”
郑屠户这人少言少语,长得横眉立目,给人的感觉就是凶。也可能是经常手上沾血,看人的眼神都带戾气。
他略微奇怪,莫赠每次看他都不像村儿里其他人一样瑟缩,整个人光明正大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郑屠户将挂着的半吊肉摘下,人糙心细,切的肉干净利索。
莫赠道:“早些收摊儿吧,帮我带回家。”
说着将手中所剩唯一的一锭银子,给了郑屠户。
郑屠户收好,也没称就把所有的肉包在纸里,推着肉摊儿跟着莫赠。
他站在莫赠家门口不进去,将肉放在莫念怀中,便转身默默不语走开了。
进了屋,莫念将东西放好,整了点儿干果蜜饯儿,放在桌上道:
“兄长今日,是想引那人再次来这处?”
莫念捏着蜜饯儿放在口中,嗯道:“嗯~我家小莫念,越来越聪慧了。今日早早睡,我们好好抓下这个贼!”
莫念起壶烧茶,将莫赠杯子倒的满满当当。
三更半夜果不其然,房顶碎雪有轻微响动,那人纵使小心翼翼,一直处于警备状态的莫赠怎会听不到?
房顶没了声音,门屋紧闭,黑黝黝无亮光的堂屋竟然有走动声音。
莫赠一下惊起,手持早早画好的定身黄符,甩在空中一道亮光,与那贼擦身而过。
光亮之中,她看到两道异于黄符淡淡的光亮,两束幽光紧盯着莫赠。
那物也是极快消失,堂屋再次有人点上火灯。
莫念站在堂屋看着已经从床上下来的莫赠,奇怪道:“他已经走了?这人怎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莫赠目带严肃,“不是人,绝对不是人!”
她拾起与那物擦身而过的黄符,举在莫念眼前。
莫念惊道:“短灰色毛发?”
“是个邪物,想必那锦州遭贼的事端,应和这邪物有关联。”
莫赠想起卖阳春面的小伙计的中风父亲,如果这邪物与那老汉病重有关,莫赠不得不管。
她竟想不到凡间,在她眼皮子底下还敢有这事儿发生。
“我们明天,得去找肖然一趟。”莫赠肯定道。
……
二日一早,莫赠穿戴好随早就煮茶等她的莫念一起,出了门。
今儿还算不错,那李子经没有再来。
倒是身边郑屠户一大早推车卖肉,默默跟在莫赠身后。
大清早来肖武堂反应丢东西的人不多,莫赠有意听他们的话,同她昨儿经历的一样,明明门窗关好,大门紧锁,还是被贼钻了空子。90文学网
他们人心惶惶,各自心生疑惑。
一个个报案入肖武堂,莫赠也跟着排队。
前面没两个人,身后倒是有一个妇女,拍拍莫赠肩头问道:“姑娘昨儿也丢了东西?”
莫赠点头。
她满脸皱纹的手抹了把泪花儿,“唉,那贼太猖獗,现在连我们穷人家的床单被褥都不放过……”
莫赠皱眉道:“被褥?”
看这妇人并不是多么富裕,穷人家丢被褥,那得怎样扛过这个寒冬?
她曾经逃脱聂氏魔爪时,曾见过人间那么多繁杂事情,暗自惋惜。
“是啊,真是丧心病狂!就希望着肖家,能为我们普通老百姓讨个公道。”她揉揉泪花儿道。
莫赠疑问道:“被子在你们身上盖着都能消失?”
“就是这么邪!”她一口咬定道。
莫赠不语,心中已经有数。
等排到她时,他同莫念进了审问堂,堂中仅几位肖家弟子,堂中最高处坐着认真看案子,纸张散落几张,那人明显有些撑不住的样子。
审问堂的门被关上,一位肖氏弟子问道:“姑娘又是,丢了什么物件儿?”
“可否同你家少主说几句话?”莫赠开口道。
肖然一听熟悉的声音,速速让他们退去,他将写的满满当当的纸张往案上一放,忙下来道:“你怎么来了?”
莫赠道:“我也丢了东西,就来报案了,怎么,有些意外?”
肖然凝眉,“你也丢了东西?丢了什么?有没有伤着自己?”
莫赠将银子丢失一事说给肖然听,她又道:“不急,看样子是同一个人作案,昨儿我与他交手,未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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