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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那人又来了。”
在这里生活了几日,那贼是没再来,而那名叫李子经的教书先生,却是天天来。
躲的那么拙劣,在树后漏出半截身子。
莫赠看了一眼,“失策了,本以为来这里为他们种一个记忆,没想到还种出一个情种来。”
“那就让他呆那吧。”莫念淡淡道,为莫赠添了一杯热茶。深冬大雪,李子经冷的跺脚哈气。
莫赠道:“还有二十多天我们就要走了,走时抹去他们的记忆就好,现在没必要同他们交情过多。”
莫念烧茶水的动作一顿,放下水壶道:“那兄长那日说的,让莫念娶翠兰是认真的吗?”
莫赠尴尬的喝了口茶,“李婶儿又抓着你念叨了呀,别听她瞎说,我可没说过这件事情。”
莫念抿嘴,嘴角上扬。
莫赠看着空空如也的糕点盒子,转动眼珠定向莫赠道:
“要不,我们去找肖然玩儿?”
“兄长想去,莫念便陪你去。”
“真乖。”莫赠抱着大氅为莫念穿上,然后自己穿了个水蓝色雕花儿罩衣,这次关好各个门窗,锁好门走在村儿中小道上。
莫赠一路奇奇怪怪,不时往后便头。
入了城门,莫念为莫赠戴好乱帽,道:“李子经已经跟到城里了,兄长你……”
“不用管他,他想跟就跟着。你过来。”莫赠一把将莫念拉到胡同里,身后李子经放下手中把玩摊儿上的字画,慌忙跑到胡同跟着莫赠的身影。
等到胡同头,人早不见了。他向前走到底,未曾想到这是死胡同,他低头叹气唉了声儿,颓然着步子走开了。
“这书呆子也不想想死胡同我们能跑哪儿去!”莫赠从房顶跳下来,接着莫念下来。
莫念道:“兄长觉得他没找到你,有些惋惜?”
莫赠瞪向他道:“说什么呢?这种人不知道变通,在一起也是觉得死板,没有一点儿趣味儿,随他去。”
莫赠同莫念一起出了胡同,便往肖武堂走。
肖武堂是锦州最大的管事,流通货物,武力存处,凡间流通地点。
莫赠随随便便打听一下,就找到了肖武堂。
果然同莫赠想的不错,这肖武堂虽气派,但严肃的紧。
看着庄严大开的门,莫赠立定瞅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肖然管理的还不错,行走的人来来往往,虽忙倒也井井有条。
莫赠迟疑了,若是现在去找他,会不会打搅到他份内事情?
莫赠看看天,踢着脚下的厚雪,“要不我们午时再来,同他凑一顿饭再走?”
莫念看得出来莫赠手头急迫,也没有戳开她的心思,便同她在街上散步。
她不时摸摸肚子,扯扯怀中空空如也的钱袋,指尖又有仙气蠢蠢欲动。首个中文网
莫念一把抓起她的手,“慎重。”
莫赠叹了句,“你跟着我受苦了,我一凡人身子肚子老饿……”
莫念正想说什么,莫赠突然拉着他的手跑动,将脚下未扫的雪踏的嘎吱嘎吱响。
等莫念看到眼前支棱着的阳春面小摊儿,他顿悟弯着眼看莫赠。
莫赠撒开他坐在阳春面摊儿上,招呼着小伙计道:“来一碗阳春面!”
小伙计今日魂不守舍,看到莫赠来了面上也就激起一丝欣喜,“姑娘。”
他盛了碗面,还差点儿被面汤烧到自己。
小伙计将面放在莫赠面前,“上次姑娘给的银子,我找不开,姑娘以后算着吃够一定数量的面,啥时候不想吃了我再结给你钱。”
莫赠嘿嘿一笑,“好说好说。”看这小伙计朴实,她边吃边问:“这是怎了,看你今日不太高兴。”
“唉……”小伙计也就十三四岁,那么早出来看摊的孩子不在少数,可是两次都是一个人,莫赠也就随口一问,小伙计却道:
“家父也不知道怎了,自打一日出摊儿回来,就像中风了一样躺在床上不动了,去看大夫,大夫说没啥大事儿,一直包些药给父亲,可是近日,父亲竟开始口吐白沫,夜晚呓语不停,这把我吓得呀!”
“哦?”莫赠慢下筷子,这病症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小伙计又道:“一日那贪吃的老道士跟着我收摊儿,进我家说父亲碰见了什么脏东西,阳气被吸走了一半,父亲一生干干净净,怎么会入了那脏东西的眼?”
一直干干净净的人最容易遭那脏物的眼,听着那道士也不像是游手好闲,这都能看出来。莫赠与莫念对视一眼,双双心思一致,便继续听着小伙计说道。
“定是那老道士坑人,我已经将他打跑了,这三四日都没来蹭吃蹭喝了,还真有点儿想他。”
感情这还是个不虐不喜的主儿,一边讨厌老道士一边想他,莫赠刺溜着面,乌拉道:
“你别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也想啊,对了姑娘,你同你相公也别经常出来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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