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这变性别之法?我们可是一起看过小仙女洗澡的交情,你居然瞒着掖着自己变着玩儿?”
说完了还不忘哭腔嘟囔一句,“还不带我玩儿……”
“活了那么久,到头来却活成了别人的样子。”
画师懒懒道。
“你说啥?”白璘压根没听懂。
画师轻跃坠地,信步往茶楼外走,
白璘被他撩拨到不行,非要问清楚不可,而身后乌樟抖了抖叶子,想要他们继续使用自己的枝干,可是两人都到了茶楼外。
“刚刚我扣过脚了。”
画师伸出刚碰雨滴的长指,翻来翻去欣慰的看着,又扣扣手指甲,耷拉薄唇嗅了嗅还有没有什么奇怪味道。
“什,什么?!!”
白璘拿半空中的针抖了半抖,愤怒一抬手习惯性指着画师的鼻子骂。
谁知,愤怒使人变大力。
白璘转身抬手一眨眼间,一旁扔暗器的动作还未收回的聂远道,油腻腻的鼻头中已扎进去大半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