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至极,心中略略一想,已是有了主意,开口说道:“我先前只听我师父的教诲,今日师伯所说,如是与我师父先前之教无触,我自还是要听的。”
杨青峰耳中听她如此说,已是生了怒气,心想你不要抬你师父出来遮挡,如今我尚未见着无双,如是见她如此这般,一样也是要说她。”心想至此,口中说道:“江湖行事,以善为先,切忌乱伤无辜,除恶行善,虽是大义,却也是以引为主,不是动不动便以打斗夺人性命为先,俗话说能饶人处且饶人,便是这个道理。”
杨青峰话未说完,却听花彤抢声道:“师伯此说,我实是不解,我师父曾告诫我一众姐妹,对付恶人,必要以恶惩之,绝不可心慈手软,否则定会为恶所毁,今听师伯所说,怎地与我师父之言大不相同。”
杨青峰本是想以言劝导,却花彤伶牙俐齿强辞夺理,大是有朽木不可雕琢之势,心中又怒又气,心想我却管她做什么,眼不见为净便是。口中说道:“你既是如此固执己见,便由的你好了,今日我们也不要同路,你便行你的,我自与葛兄弟行我们的。”
花惜连忙喝止花彤不得对师伯无礼。
花彤听杨青峰此语,眼珠一转,却是嘻嘻而笑,口中说道:“师伯不要我一路同行,却口口声声说与这个姓葛的一起走路,是不是想支开了我一众姐妹,好与那个什么狗屁公主相会,是也不是?师伯如此,可不要怪我,我见了我师父,其它都可不说,只这一件事,我自是要对我师父如实言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