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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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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一毒九命须臾散(2 / 3)
人,方才出手,我做的有错?”

    杨青峰更是怒不可遏,咆哮道:“这二人只在我窗外偷看查探,你便取他性命,即便是坏人,也罪不致死,你小小年纪,出手就如此狠毒,我当要与你师父好好理论理论。”

    花彤只不认错,道:“他二人偷偷摸摸,要暗害师伯,你看他手中拿的是啥?如此我才杀他。”

    杨青峰将一人手掌掰开,果见他扣了一枚铁蒺藜在手,自是要寻机从窗外射向自己,却并不如花彤一般将其上喂了剧毒,正是有心制人,却并无便即取人性命之心,不似花彤这个小姑娘,一出手便是存心要人性命。

    杨青峰怒气不减,却又无可奈何,心思花彤是无双之徒,年纪幼小,心地却恁地狠毒,以言说她尚要顶嘴不思悔改,难不成都是无双所教才致如此?心中有了此思,先前隐忧此时便如一股洪流一般,尽都涌上心头,只觉心焦如焚站立难安,虽是如今得了实情,再不对无双的安危忧心,却如今又有更大的忧虑在心中陡升,分别数年,虽不曾见无双之面,却见了她的徒弟便是如此狠毒,真不知她现在是何等模样。

    杨青峰实在不敢多想。

    幸好此时尚在夜中,杨青峰只怕将事情闹大,忙使眼色与葛思虎将瘫软在地的两人抬去房中,对葛思虎道:“今日这事实是我等做的不够道义,他二人所来虽是不怀好意,却如此便取了人家性命,太也狠毒,是杨青峰未能来得及阻止花彤逞凶,一切过错都在杨青峰身上。”闭目躬身,对地上二人施了一礼,暗暗在心中道:今日是我杨青峰失了公允,对不住二位,是我杨青峰的不是了。静默片刻,再细细端详地上二人,见他身着服饰俱是寻常,只是面相彪悍,似不是普通之人,却也看不出是何来路,寻思一时,对葛思虎道:“今日这事既已做出,已是无法更改,如被官府知晓,明日脱身可就困难,也不知这二人是何来历,乘夜来窥探于我,我寻思他们同道定是不会善罢干休,如今只能乘了夜黑,去野外树林寻一处隐蔽之地,将二人尸身埋了,明日一早动身赶路,先避了官府,如在路上遇人纠缠,到时再做计较。”

    葛思虎忙道:“恩人身有不便,这事交由我去即可,昨夜一夜连同今日,我都在歇身,今夜去办此事,身无疲累,应是最好。”

    杨青峰一再叮嘱他小心谨慎,葛思虎连声答应着去了。

    杨青峰又叫了花惜,吩咐让众位姑娘备好行李,明日一早便要上路。

    这一夜虽是无事,杨青峰却也未能好好安歇,次日一早,众人便就动身赶路,于路不敢停歇,过了一镇,已至河南地境。

    花彤见这一路杨青峰催了众人急急慌慌,自在心中暗自好笑,心想江湖之中传言,人人都道杨少侠我这个师伯英雄了得,见来却是如此胆小,自与他相遇,未曾见过他出手,却处处要我一众姐妹相护,先前我见师父对他甚是顾盼,探知得他大有英雄之名,也是一心相期神农百药门可依了他沾些辉光,却如今即便有人寻衅上门,我这个师伯也自畏缩心怯,只将身急急逃奔,却哪里有半点英雄的豪迈无畏之气?心中不由就生了许多轻视不屑。

    杨青峰只催促众人赶路,无暇顾及各人神色,不知得花彤心中所思。正行之间,忽见前面远处路边坐了有人。杨青峰心中忽地一颤,意识之中只觉大是有异。不一时众人身行近了二人身前,细细一瞧,杨青峰不由在心中暗说果是如此,原来那二人将身坐在路边,做歇身之状,此时正值午后申时时分,太阳虽已去了正午之时的暴戾,却也依旧燥热不减,那二人身坐却不去绿树荫里,只将身坐在路边丛石之上,看似歇身,然稍有江湖阅历之人一眼便可看出,二人定然不是在逸然闲歇,此时不是在路边等人,便是一意要探视什么,只怕离了路边稍远有了差池,是以将身紧紧随在路边,故做歇身之状。

    那二人见众人近前,也是拿眼将众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杨青峰只做不知,与众人疾身而过,离了二人甚远,眼已不能见着二人之身,杨青峰方始对花惜道:“刚刚这二人在路边定是在探视何事,待一时如是他二人急急将身赶来,越了我众人向前,便定然是在探视我等,如不将身赶来,便是与我等无关。”正说之间,只听身后传来马蹄声响。众人回头,便见刚刚路边歇身二人,催了马如风一般赶来。花彤刚刚也听了杨青峰言语,探手入怀,便似要去掏摸暗器,杨青峰忙以目示意,花惜心中意会,忙将身一闪,挡在花彤身前,一瞬之间,二骑奔马如飞一般从众人身边越前而去了。

    杨青峰眼见花彤如此,本是不想说她,却又心思她年纪幼小,遇事如此冲动好斗,出手便是以毒施人,十分恶毒,一个小小姑娘,如是不极早善加阻止劝导,只怕她定然便会将身入了歧途,心想至此,招手让花彤近前,道:“花彤姑娘,你口口声声叫我一声师伯,今日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你听还是不听?”

    花彤察颜观色,心知杨青峰定是要说她刚刚欲以毒袭那二人之事,心想我是耳听的你说那二人对我众人怀有恶意,方是欲以毒去制他,今却你又要说我的不是,可真是让人不解。却终是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