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面上之色却并不见安静平和,想必也是未曾睡着。
逍遥书生久历江湖,此时情形,他心中自也是十分清醒,所思便如杨青峰一般,只怕贼人乘这最后一程荒僻艰险之路,乘势发难,是以警觉非常,不敢稍有大意疏漏。
却这一夜依旧平安无事。
到了天明,一轮朝日初升,阳光洒进林间,星星点点金光如织。杨青峰看那幼婴躺身在那一个妇人怀中,尚自睡的十分香甜,心中顿觉连日艰辛困顿俱是烟消云散,心思虽是朝庭昏暗,官兵与反民杀的天昏地黑势不共存,然不论谁是谁非,这一个幼婴终是无错,今日保了他平安无事,实是一件大好之事,斜眼一瞥,不由大乐,只见花彤睡眼惺忪,脸上一块黑一块白。原来昨夜众人生了火堆取暖,花彤在火堆之边睡着,手上沾了碳灰,抹在脸上兀自不知。一众人眼见,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花彤面色羞红,忙去溪边将脸洗的干净了。
再行上路,众人走了大半日,渐见木疏林稀,眼目所及,已可见得天际远影。花彤忽地惊喜不已,连声大叫,道:“看!快看!”
众人顺了她手指所指,眼目一张,隐隐见远处似有一幢底矮如伏的房屋,房前却立一根高竿,竿顶挑一帕方旗,迎风斜展,便如一只浮在空中的风筝。
众人虽是眼见不着那旗上所书之字,却心中俱知这定然便是一家酒家,那旗上所书多半便是一个‘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