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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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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殷殷之护(2 / 3)
无双大有关联?神医悯三秋早已身逝,如若果真如此,她等便必然是无双所收的弟子。心中忽有所悟,这一众姑娘名字之中俱有一个花字,莫不是无双用以念记她先前一众遇害的师姐?寻思再三,杨青峰暗暗定下决心,心思无论如何,她等对我如此殷殷相护,我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今生今世,如有还报之时,便自将身舍相报,也不为过。又见花彤吓得面无血色,杨青峰不由便伸手去她肩上拍了两拍,心想这一众姑娘如此年轻,如有时机,当得劝说她等弃了如此阴毒狠辣的使毒之术,害人害己,实是不可操之于身,更不可随便施害于人。

    一连数日,杨青峰一众人起行,燕南星便也起行,杨青峰歇身,燕南星也领了他一众衡山派师兄弟歇身,与杨青峰这一众人依旧如前一般,始终隔了一箭之地,不将身去,也不近身。自燕南星破了花彤所使的那一式使毒之术,一众姑娘眼见燕南星一身功力不弱,至达上臻,便对杨青峰相护更见谨慎,只怕燕南星寻了罅隙,乘势来害公子性命。

    这一日天黑,到了一座小镇,一众姑娘安顿好宿身之处,花惜忧心杨青峰安危,将身来杨青峰房中。

    连日杨青峰数次探询,花惜都只以言语搪塞而过,不向杨青峰透露一丝一毫众位姑娘的师承来历,杨青峰便在心中想了一个主意,正要寻机以验,今见花惜身来,正中其意。杨青峰自叙自说,讲一些当日行走江湖的见闻传说,花惜听的兴致十分浓烈,渐渐杨青峰便说起不医神医,言讲当日如何听人传言说道悯三秋医术高明,更是勾起花惜无限向往心趣,待说至悯三秋为嗔无行掌力伤了内脏,却舍生为朱辉卓治伤,直将花惜听的泪水涟涟,心伤不已。杨青峰道:“当日神医临去之时,心中所挂只他小女无双一人,嘱托我对她照料顾护,却无双自行将身离我而去,如今已有四五年之久,也不曾见她之面。”忽地将头一抬,问花惜道:“无双姑娘现在可好?”

    花惜听杨青峰叙说往事,正自深深入于他声色并情的说词之中,忽听杨青峰说了这一句话,又象是在问询自己,想也未想,张口道:“我师……常常告诫于我,行事多以善行,勿以恶施,这……神医,当真是我等行走江湖的行事之范。”

    杨青峰先听花惜说了我师二字,心中大喜,心想她等果然便是无双所收的弟子,却见她语气忽地稍稍一顿,便似心有所悟,继而又说告诫于我这一话语,便是说她师父常常告诫于她,这一语并不是回答我之所问。听她之言,起先便似明明要说她师父如何如何,却中途又作他言,变了腔调,让人难以测度。无双与她,到底有无关联?想着想着,即便连杨青峰自己,也已是糊涂了。

    寻思甚久,杨青峰想的头昏脑涨,也未能将思绪理清,不由叹一口气,心说只好待时逝而去,任其自然适时而显,此时心急,也是无用。

    接下来数日,杨青峰与逍遥书生领了众人起早贪黑的赶路,燕南星孜孜不倦将身尾了杨青峰一行,不远不近,始终离一箭之地。杨青峰心想,一路之上行了这许多日,虽也有波折,却不见李过、孙可望之众再来寻事劫取这一个幼婴,燕南星虽在后尾追不去,他却只是与我一个人有仇,不会殃及无辜,再有数日,便可将身达了保定,相去京师不远,远离了李闯势力可及之地,至了宝定,逍遥书生自有官军相助,随护去于京师,定可无虞,自己也可将身折返。这一路将身再回,虽行走缓慢,但见师父师伯之面已是遥遥可期,心中不由暗暗欢喜。

    又行一日,渐见路边少了桑田,断续而生的乱木长在杂草丛中愈见旺盛,终于熙熙攘攘连在一起成了森林。杨青峰心中隐约记起,将这一片林中之路行完,再过一个小镇,便可达了保定,如是骑马,一日便可骤至,却今只以步行,且还护得有妇儒弱小,一日之间便连前面那一座小镇也是不能抵达,今夜必是要在这林中过夜。心中忽地一颤,心思如今至于保定,只这最后一段行程,如是李过孙可望一众人劫取幼婴之心不去,再要施以毒手,便定然是在这一段路中,此行当得万分小心才是。

    烈日愈见酷炎,一行人行在路中,渐起的林木遮天蔽日,将那骄阳之毒尽都荫了,人行其下,倒也不感炎热,却那地势愈见恶险,抬头举目,视眼所及,远不去数丈,但见道路曲曲弯弯,葱葱郁郁的树木枝叶旺盛,人眼难以远望。

    杨青峰行在先前,身后隔了一箭之地的燕南星,也已眼看不及,然而杨青峰却自心知,燕南星定是随在自己身后,他不为他师伯赵无极报了仇,便必不会将身自去。

    又行一程,离人烟之处愈远,林深路僻,骄阳已自斜西,路中再不见从叶隙间投下的斑驳光影,更见昏暗阴沉。逍遥书生在前,浓眉紧蹙,目**光,神情专注谨慎,一丝也不敢大意,五位姑娘簇拥杨青峰在后,也是十分小心翼翼。

    这一日却自无事。

    天黑,众人便在路边的林中歇身。

    不一时,只见稍远之处燃起一团火光,燕南星领了衡山派一众人,燃了篝火,也在众人不远之处将身歇了。到了夜中,杨青峰依旧身睡不着,拿眼去看逍遥书生,见他闭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