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叙说与我。”
一众军兵欲言又止,杨青峰见那诸军眼神之色,心中已自明了,只将身形一突,忽地到了刚刚在城上以尖细之声言喝自己的那人身前,眼内看的仔细,隐隐正是那一晚自己动身前往沈阳中卫之时,正至此处奉旨劳军的那一个太监,心知他不是好人,口中喝道:“众人不说,只怕是因了你,既是如此,便是你来说吧。”
那人先见杨青峰徒身上了城墙,心已惊呆,又见杨青峰势如迅箭,忽地将身至了自己身前,这一惊更是如遇鬼魅,只惊的目瞪口呆,先前那嚣张之势早已弃到九宵云外去了,口中嗫嚅道:“袁督军敌通满人,意欲背叛朝廷,已为朝廷所识,十日之前已被押解上京去了。”
杨青峰又悲又愤,口中怒喝道:“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
太监辩解道:“此事千真万确,先前被满人所掳的杨公公从满人之处逃回,在那满人营中亲耳听得满人头领所说姓袁的派人与他言和,以关外城池土地相许,意欲自取朝廷而代,杨公公拼死逃回,方将此信告于朝廷众人知晓。”
杨青峰气极,伸手啪的一个耳光打过,那太监半边瘦脸霎时肿成了一个蒸起的馒头。杨青峰兀不解气,口中恨恨道:“一群蠢物,满人使了反间之计,袁督军忠君爱国,你等不敬,偏偏就信了满人口中的谗言奸计,满人所惧我大明汉人者,唯袁督军一人,真刀真枪实战不过,只能以此阴招惑我汉人自去督军,偏偏你等蠢材废物俱是狼心猪脑,虽为汉人,实为满人帮凶傀儡,我,我,恨不能一掌一个,尽将你等阉宦杀却干净,方泄了我心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