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脸。
兴元国师胸中怒恨不绝,杀意陡生,恨不能一刀将杨青峰劈做两半,臂上瞬时青筋暴突,将一身劲力尽蓄掌上,正要拍出,只听人圈之外一声轻喝:“且都住手!”语声虽是不高,却自充满无尽严威,圈围人群陡地一分,闪一条通道,一人步入人圈之中,却是黄台极,身边尚还跟的有一人,便是多尔衮。
黄台极甚是仔细的看一看杨青峰,见玉录玳自在杨青峰怀中,对黄台极理也不理,只是将身极其依恋的偎了杨青峰之胸,双手紧紧环了杨青峰脖颈。黄台极不由叹一口气,口中声语渐至缓轻,说道:“杨少侠,今夜如此更深你尚在此地,却是为了什么?我等在屋中所说话语,你可尽都听见了?”
杨青峰听他那问话声语极是轻和,又似含了十分期盼,似乎只要自己轻声说一句我什么也未曾听见之语,便即会立时放了自己将身自去。然而杨青峰是实诚之人,也自是顶天立地硬汉,自不会违了心说那不实之话,即便只此一语,便是关乎身家性命之紧,心也不惧,只将头颈一挺,说道:“无耻至极!你等那卑鄙龌蹉之举我尽已知了,真刀真枪斗不过我督军袁大人,便想使那阴谋毒计陷害,亏我尽知了真相,今日我便要将身赶回宁远,将一切尽诉于众人,况我督军大人人正身直,岂能为你等污言秽语所害,你等如此终归只是痴心妄想!”
杨青峰一席铿然至坚又极是指责羞辱之言,特别是那一句‘要将身赶回宁远,将一却尽诉于人’,黄台极入于耳中,脸上勃然色变,却又极力强自忍住,以极尽平和之语说道:“杨少侠,既然所有一切你尽都知了,其实这也怨不得我,袁督军文韬武略,我心之中也是十分景仰敬佩,却如今两族争战势不两立,如是袁督军不去,则我族之危难解,我今如此,实是无奈之举,不是为我一人,实是为我大满全族,杨少侠虽是知了今日之事,但若少侠应诺身不出此城,我自会保少侠之身无虞,但若少侠一意要出了城去,我计必露,重要置了我族势危,我也难保少侠安危。”
杨青峰只将头颈一仰,哈哈大笑,说道:“你只道要保你全族无危,却不曾想要置了我族于你蹄踏之下,好一个只顾自已心中畅快,却不管他人死活,你为了你大满驰行天下,我为了我大汉龙族不为他族践踏,今日如不将身战死,便定要将身出了此城,与你血拼到底!”
黄台极听杨青峰所说,知他心坚似铁,要想说得他心动,势比登天还难,今日之势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不,为了我大满势起,必是他死不是我亡!心想至此,只将身躯一挺,重显了威严不可冒犯之态,只将手势一挥,四围圈围军兵俱已知了贝勒爷心意已决,决意要取眼前这姓杨之人的性命,各将手中刀枪一挺,只听‘铿’的一声,声势震天。
杨青峰心中却是丝毫不惧,心想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身闯出这龙潭虎穴,除此之外,再无他路可行,只因如今身负破那满人奸计之责,如今我这一身贱躯已是不属于我自身,绝不能将性命就此搁在这沈阳中卫城中。心想至此,只觉胸中一股热血直冲顶门,正要奋了身与满人力拼,却听眼前兴元国师忽地出声说道:“姓杨的小子,你先听我一言,我知你对格格情深义重,今日你与我等相斗,势关生死,你如是真心盼格格好,便将格格之身放在一边,你将她抱在怀中,与我等拼斗,刀枪无眼拳脚无情,如是众人在拼斗之间身手所误,伤了格格,只怕也不是你心中所想,你将格格之身放在一边,格格如此尊贵之身自会无虞,你大可放心,自将身安心与我等相斗即可。”
兴元国师此话实是出自心底肺腹,并无半句虚语假言,玉录玳贵为格格之身,又是努尔哈赤大汗最为宠溺的孙子,黄台极的爱女,自己却是一个寄居于满人篱下之人,何敢造次?即便是刚刚玉录玳伸了玉爪在他脸上抓了一爪,也只能忍气吞声,如今见杨青峰眼中露出慑人之光,知杨青峰决意要与众人一决生死,却杨青峰怀中抱得有玉录玳,虽是使他失了轻灵之巧,却也因玉录玳身份大不一般,使众人与他相斗之时畏手畏脚,身手难以尽展,只怕失手伤了玉录玳,便是非同小可之事,是以有此之说。
杨青峰听兴元国师所言,自在心中想了一想,虽知兴元国师心中存了自私之意,所说却也不无道理,当下抱了玉录玳,将身直向人圈之外而行,圈围人群见杨青峰那慑人眼光犀利如刀,心中胆寒,纷纷将身向两边闪躲,让了一条通道,杨青峰将玉录玳抱出人圈之外,远远在围墙之边将她放下,附耳对她言说让她不要走动。玉录玳痴痴呆呆似懂非懂。杨青峰重将身走进人圈之中,两边人群将开口一合,重将杨青峰围在内里。
杨青峰既将玉录玳放了一边,心知跟这一众人再无谦让可说,只将手臂一振,足下顿起,人身斜出,半空之中,掌随意起,掌上之功自然是无相神功之中的无相天玄再生功,足下踏风飘逸,所使却是自幼便在武当山绝顶峭崖之上练就的一身上好轻功,身形轻灵迅疾,掌上威势赫然,又在心间存了誓与眼前之敌鱼死网破之心,那力之所出更见凌厉无俦,瞬时之间,已是发了三掌,三掌所出各不相同,三掌所取又不一样,一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