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将身出去,谁人可以阻挡?”
兴元国师又是一阵冷笑,说道:“好大的口气,别以为无人可以阻得住你,今日有本国师在此,你要想将身出了此城,便先需将性命留在此地。”
杨青峰不想与他在口舌之上逞强,心知今日有此人在此阻身,要想出城,须得拼死一搏,亦无退路可行,黄台极使那反间之计,已自放杨公公将身而去了十多日,杨公公回了朝廷,定然会以此为功向皇帝言说此事,袁督军今身临大危,如是自己不及早将身赶回,对众人说了其间原委,皇帝及众人只怕便会信了杨公公之言,绝不会轻易饶恕督军,定然便会中了黄台极的反间之计,如今我只能将身直进,一丝也不能后退。忽将足下虚提,怀中抱的有玉录玳,作势向左前一趋,正是要分了兴元国师心神,使他只道自己要向左前进身,却忽地身向右倾,力之所出,身形便起,迅如脱兔。
杨青峰快,兴元国师也快,只将身形一闪,便已阻在杨青峰身前。杨青峰今日已自存了誓死必去之心,那身不停,虽是有兴元国师在前阻路,却自身去不止,正是以命搏命两败俱伤之势,眼看二人便要将身相接,杨青峰忽要起掌去攻兴元国师右肩,却那怀中抱的有玉录玳,忽地大惊心觉,只怕兴元国师阴险恶毒伤了她,心意至此,足下骤的止了去势,身势急旋,先以背肩挡了怀中所抱玉录玳之身,方始将劲足疾起,去势如风,轻轻一弹,已自将身向旁斜飘了数尺。
兴元国师先见杨青峰不管不顾的拼命之势,心中先已有了三分之怯,俗话所说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眼看这姓杨的小子如今便是似如不要命般与自己相斗,兴元国师如何不惧?却忽见杨青峰止了进势,先将身旋,只以肩背使向自己,心中先是一愣,继而便即心明,这小子是对他怀中所抱的玉录玳情深,只怕我伤了他心上人,是以要以身先护了她,心下不觉大叫可惜,刚刚呆愣无措之间,那小子已自将身闪了开去,自己如若乘此之时出掌,定已将他伤在掌下。却心中不由又是一喜,暗想我只道这小子要以命与我相搏,肆无所顾,要想赢他,单凭我一人,只怕大是艰难,却今他心存顾念,尚要保了怀中所抱的心上人周全,我还何愁惧他?我今与他相斗,赢了他更好,即便不能赢,这四围圈围的如此多军兵,难不成还能走了他身?他今与我相斗,处处有心中顾忌制掣,我胜他岂不只是指手之疑。心想至此,便将身起,掌出变爪,今既已心觉胜杨青峰只在举手之间,心中便存了先要尽情戏耍捉弄他一番,再将他折在掌下之念,一是要尽洗先前屡为杨青峰戏弄所生的仇恨,又要在众人满军之前大显自己手段高超,是以不先以自己所长的内力去斗杨青峰,只先以爪来抓杨青峰左肩。
杨青峰怀中抱了玉录玳,双手无空,见兴元国师探掌来抓,不及细思,忙将足下疾起,只以身走来避。杨青峰一身轻身之功原本尚在兴元国师之上,却如今怀中抱的有人,自是再无先前迅捷轻灵,一边将身绕了满人的围圈满场游走,心中暗思对敌之策,却尚行不到两圈,忽觉一只手爪搭上自己肩臂,心中一惊,兴元国师已近了自己身后,大急之中,杨青峰急要沉肩缩身,终是怀中抱得有人,这一沉肩,竟是未能摆脱兴元国师爪抓,兴元国师五指弯钩,利如刀锋,在杨青峰肩头一拉,连衣带皮扯下一块,瞬时在杨青峰肩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印。
杨青峰再要避身已自不能,忍痛急将身形一旋,面已向了兴元国师,身尚未立稳,左足已起,来踹兴元国师右膝。杨青峰这一势想也不曾心想,正是要势发力先,抢夺先机,却双手抱得有玉录玳,便只能施以脚踹。
兴元国师欺杨青峰怀中抱的有人身形不便,对杨青峰这一脚所踢看也不看,心思自己刚刚已在他肩上留了一爪,拼了自己膝上受他一踢,也要在他胸上再印上一掌,心有此念,对杨青峰踢来那脚看也不看,只蓄力探掌直向杨青峰前胸印去,掌到半途,却忽地惊觉杨青峰怀中抱得有人,这人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却是努尔哈赤最为宠信的孙女,也是黄台极的爱女,正是格格玉录玳!兴元国师这一掌印出,便必是拍在玉录玳身上,兴元国师何敢如此,掌出一半,却自僵在半空,却不知玉录玳如今身已犯了痴傻,见兴元国师爪抓了杨青峰肩臂留下五道血痕,又见他又要出掌来打杨青峰,心中恨怒早起,乘兴元国师掌势呆滞之际,忽地在杨青峰怀中伸了手爪,去兴元国师脸上只是一爪,也已抓出五道血淋淋的印痕来。
玉录玳身患痴呆,指上无力,这一爪所抓便如寻常之人打架,虽是不重,却也使兴元国师尴尬无措,愣时之间,杨青峰左腿所踢已至,啪地一声踢在兴元国师右膝之上,却怀中抱得有人,这一踢正如兴元国师所料并不势重,却不料杨青峰踢势不止,左足方落,右足又起,正是一串势疾的连环踢,左起右落,右起左落,啪啪啪声中,兴元国师左右之膝瞬时已自中了六七脚,虽是落势不重,也将身向后一连蹬蹬蹬连退了三步。
兴元国师怒恨大起,自以为胜券在握,先要尽情将杨青峰戏弄一番,以在众人之前显露自己一身卓绝之功,却不料反被杨青峰所戏,在众人之前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