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少林宝物……。”
玉录玳口中不能说话,虽见鲍国医挥刀断缚,不是将青峰哥哥开膛破肚,却也知此物对青峰哥哥定是十分重要,先前玉录玳每日服侍杨青峰,早见此物为青峰哥哥缚胸,自己心中虽是好奇,却并不去解开来看,今见鲍国医取了青峰哥哥十分重要之物,心中虽急,却也无奈。
鲍国医听杨青峰隐隐所说不要取了少林宝物,口中又是咦的一声,心想难道此中所包是为少林之物?犹豫再三,自思此人如今既是与满人行在一起,所行已是不端,即便是少林之物,也不可执于他手。心中主意打定,将那布包一层层解开,只见里三层外三层,所包甚是仔细,到了最里一层,露一本黄纸黑字的古书,封面之上大字所书‘金刚经’三字。
只稍一呆愣之时,鲍国医心中已隐约猜到,此书定是三十年前少林所失的那一部宝经。
三十年前,少林那一部宝经于路被劫,震惊中原武林,其时鲍国医尚未出关,对此事自是知晓的十分清楚,今日一见此经,心中立时便即想起那一起在江湖中搅起无数腥风血雨之事,心中猜测此经说不定便是少林所失的那一部宝经,然而心中却也不能肯定,必竟先前只是传闻所听,自己并未亲眼见到那一部宝经模样。
鲍国医拼力压制住胸中欲将此书打开一探究竟之心,寻思在三,暗想这部经书如今在这姓杨的小子身上,与其自是大有干系,我今欲将其心换做狗心之举,此时却是不可,为今当要先将他救醒,追问清楚,这部经书如若真是少林三十年前所失的那一部经书,也不知这姓杨的小子是如何所得?藏在身上又是何之意?唯有将其一并交由少林发落,方是正道。如若此经真是少林所失那一部宝经,为了少林三十年前那一道悬案,如今我也只有违誓再行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