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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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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国医(2 / 3)
府外,只见那院门之外的坎上平平无物,玉录玳心中情不自禁又是一寒,玉录玳连日所觉,只感青峰哥哥情势似是越来越与先前大不一般,便是那先前呼吸之匀,如今也见越来越是急促,寻不见鲍国医,无人为青峰哥哥诊治,玉录玳在心中暗想,如若青峰哥哥就此而去,自己便也随了他一起,一同身至地下,再不分开。

    玉录玳眼见先前所约如是鲍国医身回,便在院门之外的坎上放置石子,时至如今,那石子依然不见,鲍国医自是不曾身回,玉录玳心中冰凉,便如结冻了的一块坚冰,那心中却尚有气力,心想如今便回青峰哥哥隐身的石洞,只怕青峰哥哥有事,自己不能随了他一同身去。

    玉录玳正要转身而去,却听那院门吱呀一声自开,一人立在门口,正是先前差人去四处探寻鲍国医的老人家。那人立于院门门口,口中叫一声:“格格。”却不说话,脸上神色大异,玉录玳见不着那石子,又心中有事,也未留意,自将身转去了。

    玉录玳回到杨青峰隐身石洞,看一眼杨青峰,见自己的青峰哥哥兀自不醒,那呼吸却是一声紧接一声,甚见促急。玉录玳心中悲戚,禁不住眼泪一滴一滴滚落下来,尽都滴在杨青峰脸上。正在如此,却听身后一声笑起,说道:“果是有情!”

    玉录玳闻声一惊,回头去看,只见一人青衣小帽,却不是鲍国医是谁?

    玉录玳大喜过望,却尚不出声,只见鲍国医忽伸中指,疾如闪电,在玉录玳后背云门穴上一点,玉录玳全身顿时僵住动弹不得,那口却能出声,不由大是惊疑,说道:“鲍国医,你这是,为什么?”

    鲍国医哈哈一笑,说道:“满汉之争急紧,我说这人怎地不见,先前还声言满满,说道为国为民,绝无可退,如今却自身隐温柔乡中,连那祖宗也自忘了,好一个狼心狗肺没有良心之人。”

    玉录玳近数月时间,一心都系杨青峰身上,无暇顾及其它之事,听鲍国医口说满汉之争,大是奇怪,说道:“什么满汉之争?我的青峰哥哥怎地狼心狗肺?你却说清楚一些,我青峰哥哥身患重疾,我正要请国医为他诊治呢。”

    鲍国医闻言,拿眼向杨青峰一看,见他双目紧闭,呼吸促急,顿了一顿,又是一声大笑,说道:“前一次我便救了你的性命,只道你是一个英雄,不曾想我之所料却是一个毫无节气贪图富贵美色之人,也好,既是你没有良心,今日我便真将你心取出喂狗。”弯腰探臂便要动手,又似一怔,自言自语说道:“人如是无心便死,我今如是将你心取出喂狗,你便不活,只怕这一个小姑娘又要伤心,罢罢,既是你狼心狗肺,我今便真给你换上一颗狗心给你,使你名符其实。”

    鲍国医足下一顿,瞬时出了石洞,玉录玳大急,连声呼喝,鲍国医却那里理她?

    过不到一时,鲍国医又自将身进了石洞,手中却提一只野狗,那狗双眼虽睁,却是不挣不叫,也不知鲍国医使了何法。

    鲍国医将狗放在地上,右手去身边取了利刃,左手在野狗肚上手指连点,忽地右手之中利刃在野狗肚上一划,便在那狗肚之上开了一道开口,却不见流血。

    玉录玳不由惊叫出声,却见鲍国医自伸了左手食中二指自那开口之处探入,向外一掏,一颗血滴淋淋的狗心便已入在他的手中。

    玉录玳又是一惊。却见鲍国医在怀中掏一只透晶之瓶,隐隐所见内中似盛得有药液,鲍国医自将那狗心放入晶透瓶中,伸臂挽袖,将杨青峰自那被褥之中拉起,右手中所执利刃不去,左手来解杨青峰上身所穿衣裳,便要将杨青峰开膛破肚,自是要给杨青峰换那一颗狗心于他胸腔之中。

    玉录玳大惊,疾声厉言道:“不可,万万不可,快住手!”

    鲍国医听了玉录玳呼喝,将身一起,去到玉录玳身边,又出指一点,封了玉录玳哑穴。玉录玳心中大急,却是再也不能出声。

    却听鲍国医洋洋得意,口中说道:“你叫我住手我便住手?没这么容易!哼,你是满人格格又怎样?我自做我的汉人,不会似眼前这个毫无气节贪图富贵美色之人,不过你虽是满人格格,我知你心却是良善,我如杀你,也自不可,今日我先将这人换了狗心,再放你二人自去,你如召了满人杀我,也自由你,我却不会如这人一般毫无气骨,向你摇尾乞怜。”

    鲍国医口中说话,手上却是不停,一手将杨青峰身体拉起,另一手抓了杨青峰胸前衣襟,稍一用力,只听嘶拉一声,杨青峰那胸前之衣尽开,露出左胸之上以布所包缚着的一个布包来。

    鲍国医正要动手以利刃去剖杨青峰胸脯,陡见这一个布包,口中咦了一声,心想这人将此物缚在胸前,自是十分要紧之物,此人与满人行在一起,说不定此包内中之物与满汉之争有关,我今且打开瞧上一瞧。手上利刃一挥,玉录玳心肝俱裂,只道鲍国医如此是要将青峰哥哥开膛取心,却见利刃过处,青峰哥哥胸前所缚布包落地。

    鲍国医如此是欲取杨青峰胸前所缚布包,却先以利刃断了布包所缚绳带。

    只听杨青峰口内含糊不清,说道:“不……,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