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来虽是平庸奇怪,让人不解,但决不至便如当前所见无威无势,只是自己未悟得那剑诀之意,更是不能将剑诀之意融于剑势之中,如之使然,那手中之剑便就只单单是一柄剑,也只不过是一块精铁而已。为今如要习得此剑之法,必至先解得剑诀之意,意融剑中,意指剑动,虽也仍是一柄剑,却是一柄有得灵性之剑,便是神功。
杨青峰一连数日皆为剑诀冥思苦想,将那剑诀之语在心中一遍遍深思细想,见那剑诀之中最具深意之字莫过一个‘相’与一个‘佛’,也是最最关健之语,偏就是此之两字杨青峰心中参悟不得。杨青峰所派是为道家,此所之说却是佛家之语,杨青峰怎能参悟得解?
这一日杨青峰清点那台上石子,见其已有八枚之数,心想离那十五日之限已去大半,先前已是心中所决,不论习得那无相霹雳剑成功与否,皆要身出,心下焦急,眼见所剩已无数日之时,心中又想今虽习得‘无相天玄再生功’,然此地所处,距头上岩顶有数十丈之高,岩前又前出于水上数丈,若想从此处而上身出,既便是今已复有功力在身,也是不能,为今必得寻一条出此绝境之策,所幸今日身中劲力充盈,不似先前所行受身力所限。
杨青峰立于岩边石上,眼望身前一望无垠的万倾碧波,心中寻思,今若欲出此处,只有两条路径可行,其一便是从那来时洞中返身,寻得出洞之处,依旧去于殇情涧中,再从涧中出到涧外,此法于理可行,如若真至如此,却是大难,那洞中之形错综复杂,杨青峰本就不识,却如何去寻那出洞之口?况于洞内黑暗之中行走搜寻,此地亦无可供照明的燃烧之物;另一可行之途便是从眼前万倾碧波之中身游而去,至那岸边易身上之处,再至岸上,便可离了此地。杨青峰如今身中复得劲力,本是一条好法,奈何却是不会游水。
眼望碧波荡漾,杨青峰沉思了许久,心中忽地想到,我今身上有了劲力,只需寻一些稍粗木棍,将其用野藤绑缚,做成一只木排,入于水中,自己置身木排之上,便可划离而去。
此法在脑中一现,杨青峰心中不觉大喜,此岩之内虽是不曾有粗树所生,那先前居于此处之人建那石屋,却用的有木板木方,虽是年长日久,岩中无雨淋日晒,那木板木方却不曾朽腐,尚亦可用。
有了可行之法于胸,杨青峰去了此事之忧,心想只需到那第十五日,便折了石屋之上木方做一只木排,即可身出此地,当下依旧聚了心神,去想那无相霹雳剑剑诀之意。
又过了三日,杨青峰依旧不能将剑诀之意参悟得出,那九招剑势之形却是已自深植于心中脑中不忘,心觉身出此地之前只怕已是难以将那剑诀之意参悟得解,心中已自存了日后向人求解之念,心中却忽又想起一事,口中不觉啊呀一声,说道我对那佛语之中‘相’与‘佛’字不解,今就有一本已传几百年的佛经在身,我怎不去此佛经之中一探究竟,以求一解?
此时离那身出此地一十五日之限尚有四日,杨青峰当即将身上所缚宝经解下,将经书打开,此时尚在白天,书上只现得黄纸墨字的佛经之语,杨青峰正是要在佛语之中求解那二字之义,当下凝神展目细细去读,却见经文之语大多字义高深,使人不能会解。
杨青峰耐住心性,一连读了数页,忽见经文之中现得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之言,杨青峰早将这部宝经之中所隐的无相神功除却二部兵器谱中的无相风雷刀,所余一言一形尽植于脑,便如生了根一般至此不忘,今见了此语,便记起那无相神功总纲之后第一篇字语,便是一篇佛语经文,内中也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之言,继而向下又读了数十页,忽地便见那一篇经文之首赫然写着‘离相寂灭’,其下经文之语第一句便是‘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杨青峰心中一惊,正如那无相神功总纲之后第一篇佛经之言一样,再向下看,却不正是那篇总纲之后佛经之语!
杨青峰心中兴致大增,心知此篇经文与那无相神功定是大有关联,却是将整篇经文读完,也不见其后附了释义,心中依旧懵懵不悟。又再耐了心性继尔向下去读,皆是让人欲懂不懂的佛经之言,看了数页,那心中已起了失落,渐至化作焦燥,杨青峰欲要将身站起不看,又觉不妥,那心神却已不再倾注于经文言语之中,不经意间又翻了数页,眼中之光只略略一瞥,却就在这漫不经意之时,心中不由自主顿时一震,只见那一页页头之上以粗字所标,写着‘饲鹰割股’。此一语正是那无相霹雳剑中一招剑式之名,杨青峰正是不解,此时所见,心中如何不动?拿眼急急去看,其下之文却不似经语之言,倒似在叙讲一个故事。
只见那文字叙道:又复世尊,过去久远阿僧祇劫,于阎浮提,作大国王,名曰尸毗,王所住城号提婆拔提,丰乐无极,时尸毗王主阎浮提八万四千诸小国土,六万山川,八千亿聚落,王有二万夫人婇女,五百太子,一万大臣,行大慈悲,矜及一切。时天帝释,五德离身,其命将终,愁愦不乐,毗首羯摩,见其如是,即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