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鲁智深等人,让他们各自领了转化过的军士1千人,他自领1千人。
5万马军步军,全都将兵刃裹上厚布,齐齐杀出营外。
营门外,果然已站着一员大将,领着5千禁军,守在那里。
他见营中出来5000梁山军士,也不放在眼中,当即挺枪喝道:
“兀那宋江贼首听着!蔡相爷知你等贼性难改,竟敢随意杀害朝中命官,特教我带领大军,前来治你等不敬之罪。
今日如若你将那杀人的军士押来,让我砍其头颅,以正国法,便且罢了。
如若你冥顽不灵,拒不交人。到时我便带八十万禁军,踏破你这营寨,将你梁山十万人等,尽皆剐了。”
彭毅诚坐在马上,提着包裹了厚布的八面棱金大锤,也懒得问这将领的姓名,只冷笑道:“这蔡相爷当真神机妙算,这人方才杀了不过一刻,你这大军就来治罪。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废话莫说,今日便让汝等看看,这禁军不过是些插标卖首之辈,也教你等知道我梁山的手段。”
说完,彭毅诚又不等对方回话,双腿一夹马腹,冲着那禁军的统帅就去了。
一只包着蓝色破布的大锤,就如流星赶月一般,朝着这将军的脑袋,砸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