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往新曹门给梁山大军安营之处去了。
不料这伙官员,得了蔡京的嘱咐,大胆包天,半道途中,就将这粮草、兵器等物,全都扣下一半,让军士们送去了他们在城外的庄园内。
一路护送的军士们,也尽皆得了好处,自都不敢声张。
倒不是他们这些人俱是奸佞,只是本朝历来出征,都有克扣钱粮之事。
他们都也见怪不怪,只道这一次和先前没什么不同。
没想到他们护送着剩余的钱粮,刚刚进了梁山大营,就有一队皂军上前查验。
这队军士都是头着黑盔、身披玄甲、手提长剑,却是梁山项充、李衮所管的彭毅诚亲军。
里面全是经过转化的华夏长剑士,是彭毅诚手上最精锐、最忠诚的军士。
这些军士分散开来,将这些送来的钱粮,全都仔细地检查一番,竟发现只够圣上允诺的一半之数。
其中一名军校便指著两个中书省的厢官骂道:“圣上十日前,方才颁旨赐我梁山大军钱粮。你这等这些好利之徒,竟敢中饱私囊,坏了朝廷恩赏!”
那厢官作威作福惯了,哪里看得起梁山一班“贼寇”,当即喝道:“你这等腌臜泼才,不过是些插标卖首的贼寇出身。老爷们给你送来钱粮,便不谢过也就算了,还敢诬陷我等。小心我等禀告相公,剿灭了你等贼寇。”
那军校听着人口出狂言,哪里能忍,喝道:“皇帝赐俺梁山出征所需的钱粮,你都敢克减。还敢骂我等是‘贼寇’,小心你今日,竖着进我梁山大营,却只得躺着出去!”
那厢官只道梁山众人,都是些‘贼配军’而已。
他身为中书省厢官,自然随意喝骂道:“你这大胆的泼贼,剐不尽,杀不绝的流寇!如今你梁山,被我朝八十万禁军围住,生死都操于我手,还敢顶撞!”
那军校大怒,抽出手里的长剑,就要上去结果了这赃官。
那厢官吓得喝道:“腌脏草寇,拔剑你敢杀谁?左右,给我快快捉下这个泼贼!”
可惜他带来那些军汉,只是被周围梁山军士一吓,就都瘫在地上,哪里能听他的命令。
那梁山军校对着这厢官骂道:“俺在梁山泊时,强过你百倍的好汉,也被我杀了不知多少。量你这等贼官,直些甚鸟?”
厢官声色俱厉,指着那军校手里长剑,喝道:“你敢杀我?”
那军校是跟着晁盖、宋江杀人无算的豪杰,哪里受他这个。
上前一步,手起一剑飞去,正中厢官脸上,将他脑袋削作了两半。
剩下一个厢官见了,骇得面无人色,当下带着一众护送钱粮的军汉,就往大营外面跑去。
梁山军士们也不拦他们,只把这些人送来的钱粮,全都堆在营寨之外,拒不收纳。
当下项充、李衮即刻进了大寨,将此事禀报彭毅诚。
彭毅诚早知道有此一劫,也不惊讶,唤来吴用、卢俊义、关胜、林冲等人,将此事说了出来。
那吴用看他神色不太着急,试探道:“哥哥对此事,想必早有计较,却不知如何解脱。”
彭毅诚听吴用来问,心道就等你垫话呢!
随即他便笑道:
“我等梁山兵马,素来只在济州呈威,朝中诸公只是道听途说,不知我等兵威之盛。
如今这些厢官,敢扣下我等一半钱粮,其后必有人唆使。
我料这人必有后招,正好让我梁山精兵强将,尽皆施展一番。也让这汴京城里的相公们,知道我等不是泥捏纸糊的!”
他这话方才说完,外面就有一名军士跑了进来,跪下便报:“禀报宋指挥使,营外有5000禁军前来,讨要方才杀死厢官的军校。”
彭毅诚冷冷一笑,道:“众兄弟且看,这人的后招便来了。”
说罢,他便带着几人,一起来到营门处。
那杀人的军校,此刻还立在死尸边不动。
彭毅诚走到那军校前,笑问道:“我记得你是我亲军中的一名小校,名叫王涛。不知今日为何要杀死这朝廷命官?”
那王涛跪拜答道:“不想哥哥竟还记得我的名字。今日奉哥哥将令,前来接受朝廷拨付的钱粮。这厢官不但克扣了一半钱粮,还将我梁山泊众兄弟骂作反贼,说俺们杀剐不尽,因此我一时性起,杀了他,专待哥哥降罪。”
彭毅诚听了笑道:“你既是听我的将令,来查验朝廷拨付的钱粮。发现他们克扣大半不说,还污言秽语辱我梁山,杀他便是事出有因,何罪之有!此番,你不但无罪,保我梁山不受外人辱没,反而有功,先赏你黄金十两,升为我亲军的校尉,领五百人,专守护我左右,保我安危,你可愿意?”
那军校叩首拜谢:“小弟愿为哥哥肝脑涂地!”
彭毅诚扶他起来,让他归队。
此时再看周边梁山其他军士,各个眼中放光,只感觉跟了彭毅诚这位大哥,当真此生无憾。
彭毅诚看军心可用,便叫出卢俊义、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