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阻碍我和和雨的人都应该死。”
“您说是吧,王姨?”
听到她的话,王姨的身形一愣,像是崩溃了一般瞬间瘫软了下去。
“邱小姐,邱小姐!”她把刀扔到了地上,流着泪扑到了邱筱月的面前跪下,再次开口时几乎已是泣不成声,“我错了,之前都是我不好,冒犯了您,您就别跟我这个越活越傻的人计较了,放过我吧好不好!”
“您这是哪的话。”邱筱月见她这样,连忙一脸笑意的把她扶了起来,“我怎么会杀您,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您帮我个忙而已。”
“您就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我一定会放您走的。”
“真,真的吗?”王姨哆哆嗦嗦的问。
邱筱月冲她鼓励般的笑了笑。
……
王姨重新转过了身,将地上的那把刀捡了起来。
紧接着她一步步的向杨惠走了过去。
杨惠没什么反应,大约意识已经模糊了,早就失去了对外界事物的感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王姨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冲她举起了刀,刀尖闪烁出了一抹寒光,划破空气狠狠的刺入了杨惠的身体。
杨惠抽搐了几下,从喉咙伸出发出了一声难受的低吟。
邱筱月靠在架子上大声的笑了起来。
她看着面前王姨的动作,笑的几乎快要流出眼泪来。
“呐,王姨。”她笑着踢了踢王姨的大腿,一脸玩味的表情,“你有没有觉得眼前的尸体有点奇怪呀。”
“没,没有啊……”王姨喃喃道,拿着刀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怎么了?”
“没事。”邱筱月摇了摇头,拿起放在地上的袋子向她扔了过去,“您继续。”
袋子里装着各种刀具,每一把都带着血,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危险的气息。
王姨默默的从里面拿出了一把。
分.尸是个程序繁杂的工作,工程量很大,极耗体力,再加上刺鼻的血腥味一直环绕在她的周围,不到半个小时的工夫王姨便觉得越发力不从心了起来。
“您歇会?”邱筱月站在身后问她。
王姨连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有力气。
邱筱月叹了口气,轻轻的蹲在了她的旁边。
“我帮您吧。”她笑了笑,“这样效率更快一些,您也好早点休息。”
“好,好……”王姨痴愣的点了点头。
邱筱月随手拿起一把刀来,动作娴熟的开始分解面前的尸体,就仿佛躺在地上的不是个人,倒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具。
“继续呀。”邱筱月一边动作着一边说,“您怎么不动了?”
“动着呢动着呢!”王姨连忙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具尸体慢慢的在她们面前分解了开来,变得零零碎碎的。
邱筱月不知从哪拽来了几个黑色的大袋子,把破碎不堪的杨惠装了进去。
之后她舒了口气,把目光转移到了王姨的身上。
“您可以走了。”她淡淡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王姨从地上爬起,拖着疲惫的身躯步履蹒跚的向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现在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脑子里也乱的出奇。
离开这里之后就去找小姐辞职……我要回老家去,种几亩地放几头牛,永远永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王姨默默的想着。
身后的邱筱月突然举起了刀。
……
雨还没停,天色暗的吓人。
邱筱月拖着几个袋子放在了车的后备箱里,顺便还从花园里拿了两把铁锹。
紧接着她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熟练的打开了发动机。
汽车缓缓的开动了起来,向着位于东边的那片竹林开了过去。
竹林里原本就很少有人去,再加上今天一直在下雨,那里更是充满着一片无声的寂静。
邱筱月下了车,面无表情的将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铁锹。
“埋在哪里好呢~”她轻声呢喃着,在竹林里慢慢的行走着。
片刻后她在一片泥土上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之后她笑了笑,开始用铁锹挖掘地上的泥土。
她没穿雨衣也没有举伞,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下来滴在了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是在流泪一般。
树叶在随风轻摇着,发出低沉的哗哗声,像是在唱着一首挽歌。
“你看到了么?”邱筱月轻轻的开了口,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你奈何不了我的。”
没有人回应她,响彻在耳边的只有雨水和风的声音。
……
邱筱月开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宅子又重新苏醒了起来,女仆们忙里忙外的工作着。
司机站在院子里举着伞徘徊,看到邱筱月回来连忙凑上了前去。
“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