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她的。”邱筱月摇了摇头,“我是迫不得已。”
王姨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咱们两个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么?”邱筱月叹了口气。
“你肯离开小姐就有!”王姨冷声道。
邱筱月皱着眉头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来。
片刻后她惋惜般的笑了笑:“那算了。”
王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要离开。
邱筱月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干嘛!”王姨吼道。
“和雨说晚上的时候想喝点酒。”邱筱月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我不太懂这些东西,您能跟我去酒窖里挑挑么?”
“妈的!”王姨低骂了一句,又重新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邱筱月,“我告诉你,我这可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
“我知道的。”邱筱月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王姨没再搭理她,步子飞快的向酒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邱筱月面无表情地跟在她的身后,就好像她刚才那副一脸笑意的模样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
……
酒窖里装有壁灯,王姨轻车熟路的在墙壁上摸到了开关,啪的一声按了下去。
霎时间周围亮了起来,一排排架子和品种珍稀的酒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您请。”邱筱月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下去。
王姨懒得理她,迈着自己的那双小脚啪嗒啪嗒的向下走去。
邱筱月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紧接着她别过手,轻轻的锁住了酒窖里的门。
酒窖中的红酒种类很多,年份也不同,王姨在第一排架子前站定,一脸认真的挑选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腐烂一般,味道隐秘且难闻。
难不成酒窖里进了老鼠?王姨愣了愣,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四处看着。
“您在找什么?”邱筱月走上前去看着王姨的脸,“用不用我帮您找找?”
“用不着!”王姨撇了撇嘴,放下手里的酒瓶往散发着那股味道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着她前进的步伐,那股味道越来越重了起来,一阵阵的飘进了她的鼻腔。
王姨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犹豫。
“您怎么不走了?”邱筱月的轻笑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刺痛着她的神经。
王姨低骂了一声,定定心神继续往前走去。
直到她走到了最后一排架子的面前。
味道就是从架子后面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让人闻着有些想吐。
“到底是什么东西……”王姨嘀咕了一声,默默地绕到了架子的后面。
紧接着她便一脸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个女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那个女人紧闭着眼睛,身体小幅度的动着,看起来应该还有一口气。
她的嘴巴被红线缝了起来,手臂和大腿紧紧的锁在铁链下,旁边散落着许多针管。
“针管里面装的是营养液。”身后传来了邱筱月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她不能吃东西,只能打这些玩意儿了。”
“你,你……”王姨回过身来看她,身体发出剧烈的抖动,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俨然是一副被吓掉了半条命的样子。
“嗯,我。”邱筱月冲她挑了挑眉,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怎么了?”
“你杀,杀……”王姨连话都说不完整,她颤抖着身体默默的向后退去,企图离邱筱月远一些。
“没死。”邱筱月笑了笑,轻轻的抬起了脚来。
诺大的酒窖里回荡着她前进的脚步声。
“你帮我个忙好不好?”邱筱月轻声问,“帮我杀掉她,之后再分个尸。”
“我,我……”王姨别过头去把脸贴在了架子上,鼻涕和眼泪淌了满脸,“为什么……”
“因为我仰慕您呀。”邱筱月笑了起来,伸出手握住了王姨的手腕。
紧接着她将王姨握紧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直到她从拳变成掌后才停下。
王姨感觉到邱筱月把一个极为冰凉的东西放进了她的手里。
“您那么优秀,我相信这点小事您肯定可以做好的。”邱筱月笑着使劲推了王姨一把,将她推到了女人面前。
女人的脸在她的视野中逐渐清晰了起来,大块小块的伤口和腐烂发着刺鼻的味道,疯了一般的包裹住了王姨的身体。
“说起来她还是我表妹呢。”邱筱月啧了一声,靠在架子上皱起了眉头,“原本我不想动她的,都怪她自己。”
“谁叫她对和雨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邱筱月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对于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