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熟悉的身影。
苻坚!居然是苻坚!这厮什么时候成了王宫的值守军官了?
苻健看到苻坚穿着禁军将领的衣服,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么时候让他值守内廷的?
“叔父,你这是……受伤了,要找太医么?”苻坚也看到苻健过来了,发现对方脸上脖子上全是抓伤,也隐约猜到了原因。
“不必了,被狗抓的,无碍。”苻健摆摆手不想纠缠这个问题。
“我听狗身上带着一种病,那个……”苻坚还想下去,看到自家伯伯要杀人一样的眼神,硬生生的止住了。
苻健轻声咳嗽了一声,语气严肃的问道:“我记得你是龙骧军首领,为何出现在内廷?”
“叔父,儿臣已经上交了龙骧军兵权,现在是邓羌在打理龙骧军的事务啊!”
哈?有这种事?
苻健拍拍脑袋,好像有点印象,自己听从那个道安大师的主意,夺了苻坚的兵权,让他在宫里当值,能调兵而不能用兵。
“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你一心为国,大公无私,乃是我们苻家的栋梁之才啊。”
苻健拍了拍苻坚身上的铠甲,不痛不痒的恭维了几句,迈着八字步走了,看不到苻坚看他背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回到寝宫,苻健发现强太后早已离开了,他来到书房里,摊开一张纸,左边写着“苻生”,右边写着“苻柳”。
“不能不服老啊,太子的事情,是要定下来了。”
感慨岁月不饶人,苻健今遇到的种种,都在暗示自己已经无法很好的履行君主的职能,虽然不情愿,但苻健知道自己要做出选择了。
“苻菁”“苻坚”
苻健在纸上又写了两个名字,随即划去。
“选大的,的活不了。选的,大的要造反,还真是难以抉择啊!”
“陛下,紧急军情!”
一个气喘吁吁的传令兵,估计是骑死了几匹马,一路飞奔而来,直接闯进了寝宫!
苻健满脸不悦,只不过这是国家制度,紧急军情可以不经通报直接入宫,他无法指责对方。
“军情呈上来!”
太监将一个的竹筒交给苻健,拆开火漆,上面只有一句话。
“苻菁惨败汾水,张蚝一路追击,现在已经围了雍州城(今陕西黄龙祭坛峰北麓石堡城)!”
雍州城是长安东北最后一道屏障,城池一丢,长安就像是不穿衣服的妩媚少女,站在强盗面前瑟瑟发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