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为这一战准备了很长时间,具体如何,除了他们中极少数人知道根由以外,其余的无人知晓,他采用的方法,就是把战场之外的功夫做到极致,确保情报的完全准确,也彻底摸清楚了鲜卑人行军的习惯。
典型的技巧性选手!
而可足浑常不讲究那么多,鲜卑骑兵,战力强悍,一力降十会,有什么招数,放马过来接着便是。
他手下鲜卑部落骑兵一人双马,进可攻,退可守。这一番龙虎争斗,谁能获胜,尚且不得而知,只能让时间来检验。
淮北大战在即,关中却是得到了暂时的平静,把视线转到目前秦国的核心长安,苻健又在宫里搞事了。
为什么要又呢?只能苻健这个胡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不按套路出牌。
当年赵川在长安的时候,梁影也算是大家闺秀,相貌更是没的,如果苻健要强行收入后宫,梁安会不答应么?能不答应么?敢不答应么?
但这位有个性的胡人君主,嘛,不做这样“欺男霸女”的事情,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不够刺激吧。
也可能是担心梁安成了便宜岳父,影响权利平衡。
不过如果你以为他是个有为之君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苻健不仅喜欢玩,还特别喜欢作死!
这,他又宠幸了那位倒霉大臣的……后妈!
少女清纯可爱,老娘风韵犹存,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反正苻健就是迷这位“大娘”迷得不行。
来了一发以后,身心疲惫,苻健挥挥手让这位从大臣张遇家强行拉来“宠妃”离开,他躺在榻上心满意足的哼着没调子的曲。
完全不顾对方的尊严,只要想了,直接派人去大臣家里拉到宫里,完事后送回家,这在汉家礼法当中,简直猪狗不如。
不顾苻健不怎么在乎。
宏图大业什么的,真的别想了,这位胡人君主的身体也不允许。
苻健看了看自己发福而臃肿的身材,很难想象十年前自己还能金戈铁马,跟桓温真刀真枪的拼杀,几进几出,恍若隔世。
岁月这把杀猪刀,对自己好像凶狠了点!怎么才十年不到,自己就成了这种模样呢?
“陛下,强皇后来了。”苻健的贴身太监声的提醒道。
唉,皇帝啊,也是有家事要操心的。苻健只有刚才在那个谁的“后娘”身上驰骋的时候才会忘却世间的烦恼。这种事情就像是吸毒,过后那种致命的空虚,越发难熬。
“让她进来吧。”苻健面无表情的挥挥手,随手抓起一件丝绸的睡衣穿上,他那臃肿的肚腩露在外面也是相当不雅的。
虽然苻健平日里对自己的外表从来不关注,但现在自己的丑态还真是把他给恶心坏了。
“殿下,韩氏(就是苻健刚刚玩过的那位后娘,张遇的继母)也是良家出身,虽然现在守寡了,也不可肆意轻薄,你又何必吝啬这名分?为何不接到宫里面来?”
一看到苻健的样子,想起他近年来越来越荒唐(并非暴虐)的作为,强皇后就起不打一处来!!
自己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夫君是个二货,净是干的不是人事呢?亏以前还以为他是英雄盖世。
强皇后的心情,由晴转阴,现在似乎要下暴雨了!
“嗨,就是图个开心,封什么后妃?”
一方面是不当回事,另一方面还想着封后妃?
强皇后跟她的姓一样,也是个宁折不弯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再加上家族很有势力,平日里眼中就容不得沙子,扑上来就是对丈夫一阵撕扯。
苻健猝不及防之下,脸上多了几个爪印,同样怒火冲!
你娘亲的,我好歹是一国之君,你这样放肆,是不是仗着我不敢废后?
苻健将强皇后推倒在地上,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
两人开始手撕对方起来…具体战况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有的恩爱夫妻打架打着打着就情不自禁来一发,苻健和强太后显然不可能如此,很久之后,两人都像是受伤的野兽一样整理褶皱的衣服,在一旁舔伤口。
刚才那一架,虽然不是真打,可身上也都有伤,特别是苻健,脸上都有几道伤痕。
“好了,我下令封韩氏为昭仪,封她继子张遇为司空,这样你满意了吧,哼!”
苻健穿好外衣,狠狠的瞪了强太后一眼,走出了寝宫。
男人中年危机,儿子们争权夺利,侄子们虎视眈眈,老婆蛮不讲理,自己当个暴君吧没那脾气,当个明君吧没那能力和气度,当个昏君吧似乎又太清醒了点。
这个世界对自己真残酷哇!
苻健在长安城皇宫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汉人老旧的宫殿已经毁于战火,闻名世界的新长安要到隋朝才会修建起来,不知为何,私下里被嘲笑,以前自己毫不在意的王宫殿,此刻在苻健眼中是那么低俗碍眼。
我特么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苻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抬头,眼前不远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