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却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已几经动荡了,不管梁媗与梁茂之间是有多陌生,但在昨梁婳拜托她的时候,梁媗就是不了拒绝的话语。
也许是梁婳想保护梁茂的心情,梁媗实在是太过了解了,所以才无法拒绝梁婳的拜托?真实答案到底是什么,梁媗自己也不知道了。
但不管怎么,梁媗还是相信她娘亲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帮助梁婳的,就像她娘亲肯定也能理解,每当她看到梁茂那张与雍儿六、七分相似的脸庞时,就总是会忍不住的心软一般。
梁媗不过短短的一句话,也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表达清楚了,而沈氏也的确能知道她的心情,为人母者,疼惜和想保护孩子的心情,再无人能及了。
一阵长长的沉默过后,沈氏终于开口了,“此事你不要多管,这是你父亲决定了的事,哪容得你们妄言的。”
“娘亲………”
梁媗还想再努力为梁茂多两句,但沈氏淡淡地看过来后,梁媗便又把话都给咽回去了,点点头便不再提起此事。
一旁的梁雍还在拿着手中的黄杨木雕积巧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就不知道沈氏和梁媗在些什么,而等稍后三人散完食回来后,梁雍再拖沓了一下,梁媗便亲自送他去了鹤寿斋,一个早晨便也平静无事的就这样过去了。
下午,梁媗把午睡正酣的梁雍叫起来后,两人就在暖阁里开始读书写字了,像昨那般的能酣睡一个下午的美事,毕竟是稀少的,平日里梁媗都是要揪着这老虎看书习字好一会儿的。
而像昨午后那般的放过了梁雍的事,是梁媗少有的对那老虎的放任呢。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
“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萚。他山之石,可以为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