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前途就牺牲茂儿的。漠珂,这种心情,你知道的对吗?”
对,她知道,她比任何人但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为了雍儿,她什么事做不出来?
梁媗静静的看了梁婳太过执拗的眼睛好半晌后,却忽然端茶送客了,“念湘,你送大姐出去吧,我也要去看看娘亲那边是不是已经忙完了,要是好了的话,我得去给娘亲报告雍儿今的课业了。”
“是。”念湘笑着轻声应了,而梁婳却是在怔愣了好久之后,才突然起身对着梁媗就是福身一礼,不过梁媗没有受这一礼,只是径直往暖阁去了。
背后的脚步声轻缓的响起,是梁婳离开的声音,梁媗却只是头也不回的进了暖阁,迎面就看见了在临窗的大炕之上,那早已经把鹅黄织锦荷花暗纹绣被给踢得无影无踪的某只老虎,那四仰八叉的睡姿。
嘴角微微上扬,刚刚还满腹心事的梁媗,此时就只是上前把大炕下面的绣被给拾了起来,然后又再给梁雍盖上。
暖阁内缓缓飘荡着的是木莲花的香气,淡淡的,却又十分清香,这是能让人宁静下来的香气,梁媗在阳光充足的午后,静静的在熟睡着的梁雍身边,待了好久。
……
……
“姐,夫人那边好了。”
现在已是掌灯时分,沈氏用了将近一的时间,才终于把最近各府之间要走动的应酬给安排好了,而在沈氏刚刚才能休息一会儿时,青茼却已经把消息递给了梁媗,而梁媗也连忙带着将近睡了一个下午的梁雍往书房去了。
书房里,沈氏正在炕上靠着闭目养神呢,梁媗和梁雍一进来却就破坏了满室的幽静,热闹瞬间就充斥在了屋内,梁雍更是几个箭步就跑进了沈氏怀里。
“听你今日是睡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啊,怎么这么贪睡,你晚上可如何是好。”
沈氏摸着梁雍的软,对他轻声斥道,不过视线却是淡淡地落在了一旁的少女身上,吓得她是一个哆嗦,然后赶忙解释道:“娘亲,这可不能怪我,是雍儿他死活不起来的。”
梁媗赶忙把责任都推到那老虎身上,而沈氏还没话呢,那老虎就率先不满了,“姐姐冤枉我,我才没有呢,雍儿是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哦,是吗,那我明就真的不允许你午睡了哦?”
梁媗和梁雍就因为了午睡的事而斗起嘴来了,吵闹的都是些极其幼稚的话语,而沈氏却就在一旁看着,也不去阻止他俩,反而就在这略嫌喧闹的斗嘴声中,沈氏又缓缓闭目憩了。
窗外是寒风阵阵,但在屋内,却是如三月般的温暖,炕上铺着的是雪青撒花洒丝月蓝合欢弹绡缎,炕几上放的是垂心半月碧玉茶盏,和汝窑芙蓉白玉盘,在冬极其难得的新鲜瓜果和一些糕点,此时就放在了梁雍的面前。
但极其难得的就是,现下梁雍竟然完全就没注意到那一盘盘的糕点和瓜果,就只是和梁媗斗嘴斗得难分难解的,而要不是梁媗现了沈氏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缓,知道她娘亲可能已经睡着后,才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的话,那估计这只老虎不定就是第一次把美食给视而不见了。
但现在则就不可能了,在梁媗自墨画的手中接过了一床薄衾为沈氏轻轻地盖上时,梁雍却早已经快要爬到炕几上去坐着了,那些糕点也早在他的嘴边了。
本来梁媗这时急急的赶来书房见她娘亲,是要和娘亲梁茂得事的,但在看见了她娘亲那满脸的疲惫后,梁媗却怎么也不出来了。
窗外夜色渐浓,而窗内的灯火却依然璀璨明亮,散出了温暖的光芒。
这一夜南兰溪畔里反常的极其安静,在梁媗和梁雍离开后,南兰溪畔里都是寂静无声的,直到第二色将明之时,南兰溪畔里才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而等到梁媗和梁雍6续来给沈氏请安之后,这里才又变得和平时一般的热闹了起来。
正屋内,梁媗和梁雍正陪着沈氏把早膳用完,在丫鬟们收拾的时候,梁媗终于找到机会把梁茂的事和沈氏提了,“娘亲,昨日大姐来南兰溪畔找过你,但因娘亲你一直没时间,所以大姐后来就先回去了。”
“这事弄琴已经和我过了。”沈氏反应冷淡,对梁媗直接就问道:“她是有什么事要和我的?”
梁媗也知道瞒不了她娘亲的,而且她也没想过对沈氏隐瞒,因此干脆的道:“大姐,父亲有意想让茂儿搬出内院去,大姐希望娘亲能劝劝父亲,不要让茂儿在这么年幼的时候就搬到外院去住。”
沈氏顿了顿,她没料到会是这件事,其实梁思玄之前是有问过她得意见的,但因为沈氏从来就不关心其他姨娘和其孩子们的事情,所以当时沈氏就让梁思玄自己看着办了。
可想不到梁媗竟会站在了梁婳一边,在此时又重新提起此事,这让得沈氏有些意外,但还是淡淡地道:“你怎么会突然管起别人的事情来了?”
梁媗一滞,可还是道:“茂儿今年也不过才比雍儿大上两岁吧。”着,梁媗就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已经在拿着木雕玩耍的梁雍看去了。
雍儿此时还是如此的无忧无虑,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