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这名中年人的信息,他叫胡德民,年龄47岁,是一位老民警。那名青年也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不过却没有翻开。他们两人的做派,确实不像是坏警察。
江海将证件推回去,没有解释,只是道:“我知道的不多,你,您想问什么就?”
胡德民指着别墅道:“您别害怕,我们只是想知道这别墅里的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吗,我找他有事!”
这两位警察又在胡话,是不是在试探我呢?江海狐疑的看了胡德民两眼,道:“这别墅里的人,前段时间不是都被你们警察抓了吗,怎么还盯着?”
江海恰到好处的狐疑让警察相信了他。胡德民与那青年对视一眼,眼睛里都带着惊讶,他继续问道:“被我们抓了,兄弟,这主人是谁啊,我怎么没听?”
江海见胡德民似乎不清楚这别墅的真实情况,顿时放下心来,若是坏人的话,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栋别墅的真实情况。
于是,江海摸了摸鼻头,道:“这别墅是一个姓徐的主任买的,这不都好多年了。其实我也是前段时间听别人的。”
徐恒光是这件事情的起因,胡德民既然参与这件案件,自然知道徐恒光的底细。他立即道:“姓徐的主任,兄弟的是前段时间被抓的徐恒光主任吧!”
江海立即点点头,装作刚刚想起来这个名字,指指点点地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家都在。所以,人都被抓了,你们还在这盯着做什么?”
胡德民立即道:“我们是听,这里还有别人过来。兄弟,你对这挺熟悉,知不知道有什么人经常来这地方?”
“经常来?”江海重复了胡德民的话,指了指那别墅,道:“你们看里面的那些枯草多高,夏的时候,那些草都快把别墅淹了,怎么会有有人常来。再,人家过来也都是偷偷摸摸的,怎么会让人看见了!”
江海口口声声没看见,但是话语中的描述又都在证明自己确实看到了。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最是勾人,把经验丰富的民警胡德民,也引入了他所设计的方向。
胡德民不疑有它,问道:“兄弟,您就帮帮忙,跟我们,到底是谁在这边聚集,这些人都是社会的渣滓,早点查出来,对老百姓也有好处不是。”
江海依旧摇摇头,道:“我知道的那些也都是听人的,我也不知道真假,你们到附近问问,他们可比我知道的多得多。”
胡德民愣了一下,他发现江海确实知道一些重要的信息,但是又不敢跟他,这其中必然有隐情。他脑筋一转,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兄弟,您这吞吞吐吐的,不会是因为害怕报复,不敢跟我们实话吧!实话,来这里的人是不是有警察?”
江海立即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心想着,警察同志,线头我给你们牵好了,能不能拉扯出线索出来,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胡德民面带笑容,继续道:“那你让我猜猜是谁,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唐宇的青年?”
江海继续点头,心中想道:“这警察还挺聪明的,拐弯抹角那么一大会,终于猜出了一个正主,不枉我费尽心思指点他们。”
胡德民继续笑着,对江海道:“我们要对付的就是唐宇这一伙人,您就放心跟我们吧。不然,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我们现在的领导,他们都是省里派来的,他们你总要相信了吧!”
江海现在已经基本相信了胡德民的话,可是他现在伪装成普通老百姓,若作为普通老百姓来看的话,还是要再加一层保险。江海指着胡德民,道:“那你打电话!”
胡德民拨通了刑侦局领导的电话,大概明了情况,然后把电话递给江海,江海唯唯诺诺的道:“领导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温和,他道:“同志,你面前那两位都是可信的干警,你有什么话尽管放心跟他们。”
江海听完之后,答应了下来,却还问了那刑侦局领导的姓名、单位和警号。
挂断电话之后,江海当着胡德民的面,查了省公安厅的电话,拨通之后,将这些信息一一核对,确认没错之后,才放心的拍拍胸口,道:“还真是省里来的人啊!警官,不好意思,我这人没见过警察,所以有点紧张。”
胡德民见江海这一番查证,还真够谨慎,比他们这些警察还要更谨慎。不过这也明了,因为某些警察行为不端,让整个警察队伍的声誉都变得很坏,所以,这也并不能怪江海不信他们。
江海四处瞅了瞅,确定附近没什么人,才继续道:“其实我也是碰巧看到的,就是你们警察抓人的前晚上,徐主任和学校的一个校长,还有你刚刚的姓唐的警察,偷偷摸摸的从这别墅里出来。他们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尤其是徐主任,他是单独离开的,另外两个坐警车走的。我那看到的就这些,对了,那个姓唐的是开警车出来的。”
胡德民点点头,道:“这些我们大概都知道,你还知不知道有别的什么人来过这里,听的也行。”
江海皱了皱眉头,摸了摸鼻头,如果是听的话,那就无所谓真假了,他道:“听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