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光听到这一消息,长叹一口气,自知大势已去,心想,原本只是想开除一个高中生,没想到竟然落到如此下场,这可真是因果报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徐恒光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毕竟又有谁能想到这件事竟然跟江海有直接的关系呢!
虽然自知无力回,但是无论刑侦局的领导如何审问,徐恒光总是咬死之前的法,死不悔改。
最后,徐恒光笑着跟刑侦局的领导道:“警察同志,你审我是审不出什么出来的。你们应该知道,我这种人现在最看重的是什么。所以,你们也别白费力气了,在一切没有定论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的。”
徐恒光身陷囹圄,最看重的当然是家人,他之所以这样话,是因为他的家人已经被唐和强秘密控制了。他的这句话,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是却点名了事情的真相,那就是他最初举报的都是真的,他只是碍于形势,不能承认。
徐恒光之所以这一句,也是想借警察的力量帮助自己的家人,毕竟这些警察比唐和强那些人更值得信任。
而刑侦局的领导得到这一信息,对徐恒光当初的举报资料重新查阅,对其中许多联系都有了明白的解释。
对于徐恒光的不配合,所有领导都很无奈,不过如果能够将徐恒光的妻子和孩子救下,定然能让徐恒光开口。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可是他们都知道,这也是很难做到的。
唐宇见项无果,气愤无比,回到车上便将项大骂一通,紧接着便以调查的名义,去于成豪那边坐了一会。
于成豪听了于东方带去的分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见了唐宇之后,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隐晦地向唐宇请求帮助,尽快处理掉别墅中遗留的证据。
唐宇则让他放心,事发之后没多久,他便已经派人把别墅的“主人”陈玉婷“请”到了会所里,目前一切安全。只要于成豪不胡乱攀咬,即使上级查出了什么罪过,也认下来,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唐宇不知道的是,他这段时间的行为,不仅让刑侦局的领导知道了项这个人,还把会所也暴露了出来。俗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时候队友害起人来,可比对手厉害多了。
江海现在并不知道,于家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的旋涡,卷进了权贵人物许多。他闷在学校里,一边对没有查到密室中藏有炸药的事情进行分析,一边想着如何再给这件事加一把火,用他的特殊能力,再帮那些警察一把。
于是,江海再次装扮成律师,先到别墅区转了一圈,却看到别墅里不仅有警务人员在里面调查取证,还有专门看守的警察,想要进去是不可能了。
接着,江海打扮成普通老百姓模样,来到了唐宋高中附近的那栋别墅,转了一圈,竟然也发现了有人暗中监视。这地方比较偏僻,但是却有一辆车停在路边。
江海视力极好,一眼便看出车里坐着两个人,看起来像是电影中监视犯罪分子的便衣警察。
江海心中盘算着:“这两人难道是徐恒光一系的人?不像啊,若真是如此,他们怎么可能过来监视自家接头的地方,不合情理啊。既然不是徐恒光一系的坏人,那就极有可能是好人。”
为了判定这两人确实在监控这栋别墅,江海装作好心市民,跑上去敲了敲车窗,试探了一下,道:“大哥,这里路那么窄,你们在这里停车不好吧!”
车里的人一个是中年人,一个是青年,那青年摇开窗户,道:“兄弟,你管的有点宽了吧,这里那么偏僻,又没有人路过,我们停一会不碍事吧!”
江海煞有其事地指责道:“停一会,我早上路过的时候就见到这里有一辆车,是不是你们停的。”
然后,江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你们停这里,不会是想监视谁吧?”江海完,煞有其事地退了两步,道:“那个,两位大哥当我什么都没,我什么都没看见。”
江海深知这些人的心理,他如果跟这两位直接自己知道什么重大消息,那对方势必要怀疑他的动机,可若是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对方却要继续追问。
那青年对江海挥了挥手,道:“那你……”他想要把江海赶走,可话才刚出口,就被那名中年人拦住了,中年人道:“兄弟,我这同事刚来,不太会话,您多包涵!其实我们俩都是警察,可不是坏人。您别慌走,我想问您个事?”
江海又退了一步,装作结结巴巴地样子,道:“警察,那,那,那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只是一个打酱油的。”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江海可不愿意给人留下献殷勤的印象。让警察追着他问,比他主动出来要好得多,也更能博得这两位警察的信任。
并且,在对方没有主动明来意之前,江海并不打算跟他们什么线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们是唐宇一系的坏警察呢,心为好!
那中年人立即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递给江海,道:“兄弟,我们真是警察。你怎么听到警察都害怕啊?”
江海看了两眼证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