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仲景出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呼吸了足够的新鲜空气后,才又进入帐篷中,继续治疗。
又是一个多时辰后,盖仲景才把手术完成。
他对青州军医嘱咐道:“就这样不要动他,每天只给他喂些盐水即可,盐水的配比嘛……每桶水加一小勺盐就够了。三天后如果没生什么意外的话,他的命应该就能保住了。”
说完他就进入孙坚给他安排的帐篷,倒头就睡去了。毕竟手术是个极为消耗精力体力的活儿。
之后又经过一周多的观察和治疗,盖仲景才算彻底完成了任务,而赵正也终于清醒过来,只不过还是不能活动。
盖仲景对众人说:“接下来就只需要将养即可,三个月内不许让他下床,半年内不可以剧烈活动。他的命肯定能保住,至于以后是否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就不是我能解决的了。”
孙坚自然对盖仲景感激万分,恳请他回豫州去做客,而盖仲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豫州就不去了,在下既然完成了治疗,还请将军放在下离开。”
孙坚佩服盖仲景的医术,心想这样的人才留在荆州,为刘表的人服务,实在是不妥。不如把它请到豫州去,这样既能随时给自己人治病,又能削弱刘表,岂不美哉?
当即就决定效仿绑架杜袭例,把盖仲景给强掳回去。
不想盖仲景早就防着这一招,只见他忽然掏出了手术刀。孙坚大惊,连忙后退,以为对方要对自己不利,他可听说了这手术刀的锋利。却没想到盖仲景没有拿刀袭击他,反而搭在了自己脖子上,威胁道:
“孙将军既然要强人所难,那么恕在下不能奉陪了!如果孙将军执意要带在下走,就带在下的尸体走吧!”
孙坚没想到对方居然玩这一出!心说如果对方死在这里,那可就十分不妙了。对方过来给自己这边治病,自己已然亏欠了对方,而自己不仅没有回报人家,反而还逼死了对方。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以后谁还敢来帮自己?
孙坚连连下拜认错:“先生息怒!先生息怒!坚惹恼了先生,望先生赎罪。坚这就放先生离开,还望先生不要轻生!”
盖仲景却没有立刻放下刀子,而是依照老赛教过的,要求对方送自己离开,等彻底远离了军营,他才会把刀放下。
孙坚自然由他,派人把他礼送出营后,又奉送了一箱珠宝给他,作为诊金和赔罪钱。
盖仲景这才放松下来,心说:还是老赛有经验啊,我要是早认识他,何必沦落至此!
回到自己家后,盖仲景见到了老赛,而这位老赛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赛华佗。只不过现在的赛华佗可没有半点十常侍面前的那种跋扈,而是以一种友善平等的姿态看着盖仲景。
赛华佗笑着问候他:“怎么样,老盖,这趟江夏之行感觉如何呀?”
盖仲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生气地大骂:“呸!别提了,我可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真踏麻的……下次再也不去江夏了!”
赛华佗一脸坏笑道:“哟,看来是吃了不少苦头啊!来说说看,好让我开心开心!”
盖仲景一拳锤向赛华佗肩膀,怒道:“你这混球,就见不得我好!”
随后对他说道:“之前那家人请我去江夏,说他们家大小姐病了,是什么胸口不适。当时他支支吾吾的,我还以为是乳腺疾病什么的,本想去占点便宜,据说那家小姐相貌还不错。没想到去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只是脖子底下起了个疹子!我连半点福利都没看到!”
赛华佗哈哈大笑,嘲笑道:“瞧你那点出息!咱们都是学医的,什么没见过,至于贪图那点福利嘛!”
盖仲景反驳道:“那不一样,实验室里那些尸体,还有书上那些图片,毫无美感可言!”
“哟,没想到你还有艺术细胞!”
笑闹了一阵子后,赛华佗忽然正经地对盖仲景说道:“老盖,跟你说正事。我看这荆州是没法再呆下去了,所以我准备离开这里。”
盖仲景一愣:“咦?你之前不是说汉末三国时期,荆州这边最为安稳么?”
赛华佗便解释道:“那是咱们来之前!现在历史已经生了变化,孙坚没有死在荆州,反而坐稳了豫州之主的位子。这段时间他屡屡攻打荆州,已经把荆州祸害得很惨了。现在不止是咱们,有很多原本来荆州避难的人,都开始往其他地方迁移了。”
盖仲景皱了皱眉头,问他道:“那咱们去哪里合适?”
他也不想再在荆州呆了,所以老赛去哪,他也会跟着去哪。
他现在是彻底现了,只要跟着精明的老赛,就可以变得更加轻松自在。而不像自己遇到他之前,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各种郁闷。
赛华佗拿过一张地图,指着上面,对盖仲景逐地分析道:“老盖你看,荆州的西面是益州,这可是个避难胜地!只不过呢……李白那诗里不是说过吗,‘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古代的交通路况实在难以让人恭维,我可不想走半路上从山上掉下去摔死!咱们北边呢是南阳,现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