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脖子,文山开始奔跑。
文渊那里已经开始交火,处于战斗状态的公爵根本无人可以近身,由于战斗地点是在首都,三代的空中力量不敢开火,在最大的威胁哑火的情况下,年轻的公爵所向披靡,和疯狗一样四处找气势最盛的狂派供奉杀。
养尊处优的博派武装何时见过这种阵仗,战斗难道不是先用炮火洗地,不把地面犁个三遍就不会近战的吗?!
这是什么情况?
两人一前一后飞速接近,孱弱的子弹连减速两人的行动都做不到,穿甲火炮被士兵扛在肩上,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不敢扣动扳机。
文山伸出右臂,文渊伸出左臂,多年的配合训练让两人的行动像是由一个大脑指挥的那样,撞击的力量被完美控制在两人之间的那个狂派供奉颈部,鲜血喷涌而出。
士兵们眼睁睁的看着一颗大好头颅被那两个魔神夹断,喷泉一样的鲜血喷出两三米高,首级孤零零的掉落在地上。
两人互换位置,继续进行屠杀,一个士兵身体抖了几下,发出一声非人的怪叫,一枚冒着尾焰的火箭弹追着其中一个魔神飞了过去。
“你疯了?!”同伴打了他一巴掌。
“嘿、哈哈,都得死,都得——”
“砰!”
一枪毙掉这个心理承受能力极差的士兵,队长铁青着脸开始呼叫空军指挥部。
文山完全没有在意那枚追踪火箭弹,开玩笑。
追踪?
也得看你瞄的是谁吧?
“轰!”四百米的高楼因为这一枚火箭弹开始倾斜,爆炸摧毁了最主要的承重钢筋,剩下的钢筋正被已经倾斜的力量缓慢弯曲,很快就会倒塌。
在求生欲下,已经有人开始跳楼,虽然结果只是死得更惨。
回身看了一眼,文山一脚踹飞了一辆坦克。
坦克带着沉重的风声卡进缺口当中,倾斜停止了。
这一停顿的后果是一道符文追到了自己脸上。
“做你自己的事情。”
文山用很轻但很快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她知道文渊肯定能听见。
文渊一直在关心文山,这一击已经到了无法脱离锁定必须接下的程度,想要沉住气回身,被这一句话停滞了脚步。
“砰!”文山嘴还没闭上,炽烈的高温已经在眼前,灼痛在脸上瞬间炸开。
“啧、”
火光散尽,完美种族的脸庞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文山吐出一口血沫,舔了舔嘴角,是鲜血的味道。
自己还是太仁慈了啊。
更多的能量反应在感知中一个个出现,机甲群应该要到了。
“再多来点吧,这些——”
“还不够啊!杂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