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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疼痛一直钻到心里面，大脑嗡嗡作响。
热血上涌，愤怒在那一瞬间险些焚烧掉理智。
“砰！”
没人会在战场上给敌人喘息的时间，暴力一旦使用就会失去限制，直到一方倒下。
文山在呆滞的时间内被从四面八方追过来的远程打击命中，火光和震动交替出现又消失，鲜血飞溅在地面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文渊格挡掉对方的攻击，身后的震动一下又一下的戳在他的心上，但始终没有回身。
保存自己的实力，确保自己能在任何情况下带走自己的殿下。
这是他的选择。
原谅我，父亲。
对不起，殿下。
你可以的，你必须自己面对。
……
疼啊，
真的很疼啊。
再多一点，
再重一点，
文山，
好好品尝这些痛苦，
好好品尝，
再多品尝一点。
这种痛苦，
就是因为你的仁慈，
就是因为你的迟缓，
就是因为你的弱小，
就是因为你的自大，
就是因为，
你还是个废物！
步兵武装敏锐的发现了目标的停顿，在确认了周边环境之后，在同一时间对准了目标。
“开火！！”
随着一声怒吼，几十上百道火焰爆发，滚烫的穿甲弹呼啸着从炮管中激射而出。
“咻——”
一道黑影从烟雾中脱身，浑身血污的亲王提着一柄闪亮的横刀突入人群，刀光闪过之处，头颅齐颈掉落。
回身弹开飞过来的符文，文山面无表情的锁住了那个始作俑者，两人同时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的时候文山已经拎着他的头颅站在了高楼顶端。
环视一圈，文山打了个响指。
“砰砰砰砰——”
无数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拳头砸在了那些博派武装的所在地，凹陷的地面中是数不清的断肢残骸。
当然，还有你们。
从手里飞出的横刀精准的命中了武装直升机的扇叶，不停穿插，直到空中不再有杂声。
跳到一个斜向下即将坠毁的直升机上，轻松插破玻璃把驾驶员从里面抓出来，抓住手臂和大腿把他撕成两半。
任凭鲜血浇在自己身上，文山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脸上被灼烧出来的疤痕迅速被新生的肌肤替代，抹了一把脸把血迹擦干，扯断一根头发将披散的长发系好。
活动了一下脖子，这只是开头小菜。
接下来的机甲群才是正餐。
文渊悄无声息的到来与她并肩，他那里也已经打扫干净了。
“文渊。”
文渊看向她，“怎么了？”
“没事，喊喊你。”文山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鲜血已经被自己身上强制提升的温度蒸干。
此时的她也就一张脸还算干净，破损的盔甲和暴露的皮肤上全是龟裂的血痂，很是恶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
就是想笑，就是想喊一下自己的公爵。
文渊愣了一下，也笑了。
“为什么不来救我？”文山笑着问道。
“……”文渊难得的沉默。
“别老是想着牺牲，放轻松，这才哪到哪。”
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如同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已经可以看见远处有些扭曲的空间，高速移动的机甲群已经近在眼前。
“开始吧！”
……
……
等到两人从缝隙后出来已经是两天后，至少在张流云这里的时间是这样。
女人背着男人，缓慢，蹒跚，但坚决的从缝隙中走出来，残破的盔甲和血污彰显着他们战斗的惨烈程度，但无论如何。
他们回来了。
一个不少的，从一个同为帝国的帝国核心，帝国首都，四肢完好的回来了。
百名精英侯爵持刀等待，在两人出来的一瞬间围了上去，挡住了前来观察的小人物们的视线，并打响了信号弹。
很快，隆隆的帝国铁骑前来接应，与之一道的还有几十艘护卫舰。
张流云只觉得头痛欲裂。
特别是文山在回来后又看了他一眼。
虽然那张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一只眼睛被紫黑的肿块挤得就剩下一条缝，一颗门牙只剩下半截，更令人头痛的是她还冲着自己笑了一下。
他头疼的更加厉害了。
是的，他站队了。
他杀人了，
帮那个小亲王清理了几个探子。
本来不用他动手的，那些侯爵自己就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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