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自会哄着陈帝将烦恼一并说出来的。
柳妃之所以会得宠,只因陈帝早就认定了她就是他的解语花。
皇后娘娘那儿以温情做了攻势,虽没有一鼓作气攻破陈帝的心理,但是陈帝的内心肯定动摇了。
陈帝对待子女,算不上是一个有情的人,也算不上是一个无情的人,瞧瞧安定公主的例子就知道了。
惠平公主那里,陈帝确实不喜是不假,却也并不代表他不会管她。
尤其是陈帝多疑的个性,他如今重用公孙家不错,但是不是完全相信公孙家,就是个未知数了。
如何来评测一个臣子的忠诚度?
那就得看他是否听话,是否心甘情愿的听话。
池浅可以想到的,陈帝自然老早就想到了,说不定还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试一试公孙家的忠诚度。这个时候,能够动摇陈帝的只有柳妃这朵解语花。
根本就不用提前密谋什么,柳妃一定不会坐看皇后和惠平公主如愿的。
有了柳妃的贴心伺候,池浅等人早就退散到了门外,不听不说。
说的是不听,池浅又不能将自己的耳朵戳聋了。
柳妃是怎么让陈帝说出的心理话,又是怎么影响陈帝判断的,池浅听了个一清二楚。
“皇上,皇上是不是觉得柳儿不配在给皇上排解忧愁?”
“怎么可能呢爱妃……”于是,陈帝什么都交待了。
“皇上,柳儿虽不比慧平公主大上几岁,也算是她的庶母。柳儿自然也希望公主能得到一个好归宿。可是柳儿是个自私的女人,公主与皇上相比,在柳儿的心里公主自是没有皇上重。如此,柳儿便更希望皇上能得到一个好帮手。自古以来都是这样,良臣难寻,良婿难觅,可臣与婿相比,自是臣更难寻。可不是每一个世家的子弟都能像公孙茂那样为皇上的江山社稷出一把力,但公主若是想要良婿,世家子弟有那么多,人品好的也不少,为何偏偏非得要公孙茂呢!
再者,公孙一门三臣,皇上若是处理不当,可是要寒了三个大臣的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何必呢!”
陈帝一直没有言语,更没有拍着桌子大声吆喝,池浅心知,得,又摇了。
男人的心啊,总是有顾忌不完的事情,选了这个还想要那个,选择障碍,还是因为贪心。
只要陈帝够贪心,惠平公主想的好事便不能成行,因为陈帝不想做折本的生意。
这是那厢的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就此放弃,就是不知她又会朝哪厢使力?
这一点,陈帝倒是知道的很清楚,皇后娘娘会使的大不了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果不其然,第二日的下午,便从长秋宫传出了皇后娘娘吃不下饭的消息。
远在宫外的惠平公主为了配合她的母亲,将公主府闹了个底朝天,上吊用的白绫都扯出了府外头去。
公孙茂是这个时候知道了他被那惠平看上的事情,头一回觉得自己的消息避塞,都闹成了这样,他居然才得了消息。
他没空去想自己是何德何能,居然得了惠平公主的青睐。
他只是忧心惠平公主会不会在陈帝的面前说出他们两次的假山“幽情”。
那样的事情,虽算不上真正的夫妻之实,可也不是一般的男女能干的出来的。
他的父亲叫了他去问询,那样的腌臜事怎么可能在他父亲和弟弟的面前说出口,他只是委婉地表示,惠平公主的手里有一击即胜的把柄。
忠国公问:“可有破解的法子?”
公孙茂沉着脸摇头。
忠国公转而去问二子。
公孙楚是个记仇的,其实他就是不记仇,也没那本事想出破解的办法。
他道了一句他大哥常用来埋汰他的话语:“我就是一个武夫……能有什么法子!”这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给他大哥添一添堵。
忠国公气的嘴角直抽,只能和颜悦色地去问老三。
公孙实一直沉默不语,好半晌才道:“破解的法子没有。”
忠国公叹了口气,咬了咬牙,正想说“实在不行就娶。”
公孙实又道了:“我倒是有个厉害的法子,能让那惠平公主再无翻身之力。”
很快,忠国公就知道了,他们家的老三,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狠辣的要命。
果然……有其父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