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皇后娘娘未变神色,坐在了陈帝的对面。
池浅立在陈帝的身边之时,陈帝居然小声道:“怎么,怕你不在会有人告你的状?”
池浅无声地干笑了一下,心里头却想,她就是想看皇后娘娘挨训的模样。
惠平公主想的好事,且不说陈帝最终会不会答应,但池浅猜想,陈帝的第一反应一定会暴跳如雷。没有旁的原因,不过因为陈帝也是个男的。
没有哪个男的会喜欢水性杨花、不贞不洁的女人,那是在挑战男人的权威,不管那人是不是公主,是不是陈帝的亲生女儿。
陈帝一定会想,若将惠平公主真的嫁给了公孙茂,那就是坑害臣子。
当然,也不排除陈帝最后真的会坑害臣子一把。
结果不是池浅能够左右的,有些人却可以做到左右陈帝的思想。而此时此刻,她只需留下,做一个看戏的。
起初的氛围很好,陈帝夸赞八道菜做的都很好,皇后娘娘便一脸贤惠的笑。
用膳之后,皇后娘娘又命人上了清香解腻的花茶,这才欲言又止地牵引着陈帝往她的目的上说话。
皇后娘娘道:“臣妾知道皇上对惠平很是失望,也怪臣妾平日里对她太过骄纵。臣妾只是想着她少年丧夫,有此际遇难免会性情古怪,就好比那破罐,只想将自己当作破罐摔,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陈帝抿了口花茶,也道:“朕知道她为何变成了现在这样,朕对她也向来是不拘不束的,但是不代表她就可以任意胡来,皇后不用为她求情,她这个禁足一月,一个时辰都不能少。”
“皇上误会了,臣妾不是想要为惠平求情,只是不忍心看着惠平一直这么下去,想要肯请皇上想个法子,救一救咱们的女儿啊。”
这话说的陈帝不动容那是假的,可光动容没用,想当初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法子安置惠平,但惠平自己不上道啊!
是以,陈帝瓮声瓮气地说:“皇后既然这么说,是否已经有了妥善的法子?”
皇后娘娘没敢在第一时间接话,而是犹豫了又犹豫,犹豫给陈帝看罢了。
最后吞吞吐吐地道:“法子是有一个,却算不得极为妥善的。只是,那人是惠平自己瞧上的。”
陈帝冷哼了一声道:“她瞧上的能是什么好男人,不是市井流氓,便是纨绔子弟!”
皇后娘娘抿嘴一笑:“皇上,那你就小看咱们女儿了,她瞧得上眼的人自然是不会差……反而是太好,以她再嫁的身份,确实是算高攀了。”
这化陈帝不爱听,难道这世上还有比他还有高的门第,别说他女儿这是二嫁,哪怕就是三嫁四嫁,嫁去了谁家,谁也不敢说是他高攀了人家。
陈帝便冷笑道:“你且将那人家姓甚名谁说与朕听,朕听听到底是什么人家!”
皇后娘娘又开始吞吞吐吐了。
陈帝有些不耐烦了,“皇后若是还没有想好,这话不说也罢。”
皇后娘娘一急,脱口道:“正是忠国公家的公孙茂,咱们的太史令大人。”
陈帝一听就怒了,拍着桌子道:“你们也真敢想,公孔茂乃一代名士萧如的嫡传弟子,一向自命清高,且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你让他去娶那个残花败柳?”
“皇上!”皇后娘娘高呼了一声。
陈帝可能也意识到这么说自己的女儿不好,沉声道:“你们不用再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后娘娘泣道:“我也知道惠平嫁给公孙茂算是高攀了,只是惠平的心思只在他一个人的身上,皇上,皇上……”
这根本就不是高攀不高攀的事,做皇帝的总不能去坑害臣子,想那公孙茂若是愿意忍气吞声娶了惠平还行,若他非不愿意公然抗旨的话。不治他的罪,他这个做皇帝的脸面上过不去。治他的罪,那他这个做皇帝的就是昏庸无能,自己斩断了自己的臂膀。
左也不是右也为难,陈帝断不会下这样的旨意为难自己。
陈帝不想在长秋宫呆下去,起身准备离开之时,皇后娘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呼:“皇上,你的心里不能只装着臣子,不装着咱们的女儿啊!皇上,你忘记了当初臣妾诞下惠平之时,你将她抱在怀中的情景了吗?女儿还是那个女儿,世人笑她诽谤她,做父母的再不管不问,当真要让她孤老终身吗?”
陈帝的脚步顿了一顿,还是没有回头的离开了。
他的心很烦,疾走了一阵,自己都没发现,竟然走到了柳妃的承顺宫。
此时天将暗了下来,承顺宫的宫人正在廊下点着宫灯,一瞧见他的身影,顿时跪下高呼:“恭迎皇上”。
本不想进去的陈帝没好意思再挪开步。
是个人心烦的时候都想要一朵解语花,更别说那人是皇帝了。
池浅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陈帝摆驾长秋宫之时,给柳妃的人传了话。所以,陈帝可以碰见点灯的宫人并不是巧合,而是那宫人老早就在候着他。
剩余的话池浅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