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上她们,男同学可以入伍上阵,女同学可以干些报务后勤和医疗救护事情……一则让她们成为真正的抗日战士,二则让她们脱离随时都笼罩在鬼子剌刀下的危险。”
宁臣龙一拍桌面,豪爽笑道;“知我者,同学也,我确实不放心她们那些外围活动,鬼子何等凶狠残暴,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如果落入他们手中,简直不敢想象后果?再者,她们都是有知识,有爱国之心的青年,也是民族的未来,咱们有责任保护她们。”
陆采汀端起酒杯敬向宁臣龙道;“不要忘了,咱们俩个青年也在其中,你想的就是我想的,咱们肝胆相照!如果我没有记错,以前教我们国文的杨老师,历史的刘老师,还有体育的伍老师,他们的思想都很进步,语言也很激励,他们中间应该有人就是共产党。”
宁臣龙也端起杯子来,慷慨会意道;“我明白,闲下来我就去找他们,找到共产党,把投奔新四军的日期定下来,咱们一起投奔光明。”
两只酒杯凝聚沸腾的血液和浓厚的感情,重重一碰,酒浆四溢。
全叔小声的开门声,说话声,关门声,随即一阵脚步声停留在宁臣龙房屋门外,门‘吱嘎’一声推开,全叔领着一个青年踏进门来。
三人眼前一亮,进来的青年一身粟纹对襟外套,头发漆黑密浓,身姿单薄纤瘦,轮廓与棱线层次分明,薄薄的嘴唇,鼻梁高挺,目清眉秀,英俊潇洒,十足的美男儿,只是有几分柔媚的女子气,他叫常玉玲,是宁臣龙的远房亲戚表弟,这些年常在宁家走动,他原本自幼在一家梨园戏班学戏,少有名气,后来这家戏班在一个地方演出时,被当地一个军阀看中戏班中一个女戏子,将女戏子骗进公馆进晚餐,并对她实施强暴,女戏子不从,就跳窗坠楼身亡,军阀大怒,竟将一腔怨恨发泄到戏班上,命令士兵砸烂了戏班所有的服装道具,打死了班主,戏班剩余弟子含泪掩埋了师父班主和师姐遗体,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们摸进了公馆,杀死了军阀,放火烧了公馆,常玉玲从此就游荡混迹在江湖上,杀富济贫,行侠仗义,凭着他在戏班里练成的武术根基,到也来去如风,飞檐走壁,再加上他自幼就学唱旦角,清秀中带几分柔媚女子气,江湖上人都唤他‘玉蝶儿’。
陆采汀,虎儿都与他熟悉,忙站立起身来抱拳陪笑,邀请他入席。
常玉玲抱拳还礼,高高兴兴入坐,虎儿为他倒上香茶,片刻间,全叔又为他送来杯碗筷子,虎儿为他斟满酒。
常玉玲端起酒杯来,说声;“请!”然后与众人杯到酒干。
宁臣龙放下酒杯,看看常玉玲,满脸欣喜地道;“表弟,你来得正是时侯,我正要找你有大事相商。”
“哦”常玉玲听完后,笑笑回答道;“我也有事要找表哥,既然表哥有事,那就请表哥先说吧!”
宁臣龙沉吟片刻,郑重地说道;“我与你陆哥已经商议决定,准备投奔新四军,你也不要再在江湖上瞎混了,就与我们一道加入到抗日队伍里,凭你的武功与身手,为民族建树一番功勋。”
常玉玲秀目精亮,掩饰不住激动地接过话来道;“好啊!既然哥哥们决定了,小弟惟命是从,能与哥哥们一道在抗日战场上驰骋,太痛快不过,小弟鞍前马后,执鞭坠镫,万死不辞!”说完,抓起酒壶又替众人斟满酒,端起酒杯爽朗地低呼道;“来,为新四军干杯!”
宁臣龙喝完酒放下酒杯,点点头道;“好,也算你这些年来浪迹天涯,最终修成正果,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常玉玲目光游动,有些神秘诡异地道;“表哥与陆哥也知道,潆浠县有一对恶霸父子,就是大汉奸殷世富与他儿子殷翱,父子俩人现在依靠日本人势力,更加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他们不知从那里得来消息,巘蒙山清源寺里有一尊镇寺之宝‘碧玉观音’,他们就强行硬夺,将这一尊宝物收藏到他们的府邸里面,而且准备将它献给巘蒙地区的日军最高指挥官,横滨旅团的旅团长鬼婆子,兄弟这几天经过密秘暗查跟踪探测,已经查明宝物的藏匿地点和房间,兄弟也是受江湖朋友和清源寺方丈的重托,要夺回这宝物,国萃珍品绝不能落入日寇手里,就在今晚动手,原本想请表哥一道去在殷府外面把把风,没有想到陆哥,虎儿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不过,那就请二位哥哥也走一遭,替兄弟助一臂之力。”
“有这等事?”宁臣龙小声咕哝一句,偏头望着陆采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