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言屈膝跪俯在崔静嘉的身前,一只手牵起崔静嘉两只手,让她环住他的脖子。崔静嘉从善如流,两只眼半开半阖,水光盈盈。
楚弈言在她脖颈处落下一吻,他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那唇深深吮吸后留下的红印......
但是,不行。她换衣服是需要人伺候的,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她哑口无言。
还要等多久,还要再等多久,他才可以把她娶进家门。他想的要发了疯,入了魔。
楚弈言的动作猛然粗暴了起来,捧着崔静嘉的头,抵死缠绵起来,像是在宣泄些什么。
深深的吮吸后,楚弈言松开她的唇。此刻,那红唇已经微微发肿,崔静嘉如同细面荔枝般的脸颊也带着羞意,绯红着脸。双手脆弱无力的搭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为所欲为般。
他躺在崔静嘉的身边,搂着崔静嘉的身子,大手想要罩上那女性的骄傲上,可却迟疑着,有些不敢。
“婉婉...可以吗?”楚弈言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患得患失了,不论做什么,都要征求着崔静嘉同意。明明,以前的他是那么的骄傲,我行我素。
崔静嘉被他的动作吸引,看了过去。可立刻就摇了摇头,只是亲亲还好,若是真的摸了,她说不准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她不是真正没过门的女子,知道男子若是真的做到那一步,或许就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
被她拒绝了,楚弈言虽然心底有了失落,不过也还有一个说不出的放松。他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想法。起身把崔静嘉的衣服重新穿好,再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把崔静嘉抱在自己的怀中,轻声道:“睡吧,我抱你睡一会就走。”
崔静嘉唇边的笑意渐渐深了,把头埋在他的胸膛,紧紧的贴着。或许真的是因为那个人是楚弈言,崔静嘉入睡的很快,闭眼不到片刻,就沉沉睡去。
楚弈言抱着崔静嘉,感觉自己的困意也渐渐袭来。眯了一会,半梦半醒间,他仿佛感受到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猛地睁开眼,那天色果然已然有发亮的迹象。
他阴沉着脸,望着还在他胸口前蹭着崔静嘉。迅速的起身,把被子掖了掖,然后把鞋飞快的套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速度敏捷。
崔静嘉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仍然甜甜的酣睡着。
天边隐隐有红光冒起,楚弈言在扫视了屋子里一圈后,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之后,迅速的离开了靖安侯府。
这一次,他实在是有些狼狈了,到楚弈言自己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起来。
楚弈言院子里已经有下人开始活动了起来,猛地瞧见楚弈言还有些吃惊。这一大早,怎么自家世子爷还是从外面出来的。
忙碌的一天正式开始。
跟着楚弈言去整治流民的部队在昨日已经全数抵达,楚弈言换了一身衣服,打扮的格外冷峻。
和楚沐风一起去了早朝,汇报了县城的情况,被皇帝大大的褒奖了一番。
崔静嘉已经有了生物钟,到了时辰自己就醒了。
洗漱完毕后,就听到胡夫子要来靖安侯府消息。崔静嘉一下就意识到胡夫子要说的是什么个消息。
紧张的感觉瞬间弥漫在整个身体,胡夫子今日就要说清她到底有没有被张老先生看上了。
下人们有条不紊的把院子打扫着,平日里德宁院就十分干净,今日也不过是因为崔静嘉特地强调,打扫的又仔细了些。
崔静嘉坐在书房里,翠芽和喜嬷嬷去迎了胡夫子,芸儿则是去准备茶水、糕点去了。
仅仅是坐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崔静嘉就感觉自己像是坐了一整年那般久远。
茶水备好,胡夫子也进了院子。德宁院一派热闹,平日里不常用的熏香也点了起来,屋子里暖洋洋的,就像是迎接什么大事一般。
这对崔静嘉来说也的确是大事了,胡夫子就像是宣判生死的判决人一般,让她的一颗心不上不下的。
胡夫子今日穿着青色暗花对襟长裙,打扮的比平日看上去要年轻不少,她走进崔静嘉的书房,虽然目光不曾随意打量,可是余光也把周围的环境看在了眼底。
都说,环境从一定程度上反应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人。单单是看这个屋子,胡夫子就能看出崔静嘉对于这书房是多么珍惜了。
整个摆设不是那种生硬的,照本宣科按照一般书房的装扮。而是有着一种属于书房主人的习惯,每个人看书的习惯不同,摆设的东西,按照那不同,就会有变通。
而且看的出被摆放的很整齐,归类分好。不见灰尘,要么就是常常翻看,要么就是时常打扫着。
一般人或许还感觉不出来,可是她在书海里沉浮多年,自然能够感受到这其中的不一样。心中对于崔静嘉又是满意几分。
崔静嘉把胡夫子的表情看在眼里,笑着迎了上去:“胡夫子,您来了。”
胡夫子微笑着点头,顺着崔静嘉的带领,坐到一旁的梨花木凳上。芸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