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最担心的就是主子不仅仅是个蠢的,还是个听不进去意见的。
而凌昔不仅仅不蠢,还是能够听进去这各种意见的。他根本不需要多说,只需要把这细节支出敲定就可。
凌昔越想,越是觉得这个法子好。不用他出面,云闫欢身为他的安王妃若是做的好了,就算是他的脸面。若是做得不好,依照他的了解,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若是真的想要对一个人好,他相信云闫欢有的是法子。
不过,距离他娶云闫欢,还有些时日。可那边却是多等一天,这风险就大上一天,早一天得到那东西,才能更快的部署下来。
*
云府。
“小姐,安王殿下来了。”初儿听到那从前院传来的消息后,就快速的把消息告诉给云闫欢。
云闫欢正摆弄着刺绣,听到初儿的声音,手指猛地就被扎出了血,掀起眼皮,有些不敢相信道:“你说安王殿下来了?”
初儿皱着眉,静静的从一旁拿过手帕,包裹住云闫欢受伤的手,应道:“小姐不该如此激动。”
云闫欢任由着初儿给她把那手指裹起来,然后笑了起来:“说的也是,不过,不知安王殿下今日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初儿抿了抿唇,没应声。云闫欢也知道她的性子,自己笑了笑,然后捧起热茶轻喝了一口,眼底带着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欢喜。
初儿瞧在眼里,轻声道:“奴婢给小姐拿点其他颜色的线来。”默默地走出了房。
半响,云闫欢就瞧见初儿又走了进来,有些奇怪的道:“不是说拿针线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姐,安王殿下说要见小姐一面。”初儿低垂着头,轻声细语的说着,低下的头,面上并不平静。
虽然云闫欢心中欢喜,可是却也没全然失去了理智,轻轻咬着红唇,有些猜测不透到底凌昔要做些什么,她矜持的起身,道:“走吧。”
所幸就算是在家中,她也没有穿的随便,反而很是淡雅,端庄大方。
和初儿一起走到前院,男子温和如玉的侧颜映入眼帘。柔软的长发被盘在头顶,在阳光下如同黑玉般,有着淡淡的光泽,长眉若柳,身姿如玉树般,只是站着,就带着一股高贵优雅。
听到脚步声,凌昔也转过头,温润一笑:“表妹。”
云闫欢被他晃得有些挪不开眼,眼前的男子和曾经那第一次她见他的模样重合起来,那年春日,凌昔就是这般猝不及防的闯入她的心。
她低下头,露出白皙的长颈,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肩上,衬得那皮肤更为细腻,更为雪白。
“殿下,听说您寻我?”她轻轻说着,眼睛却落在男子的衣服上。
凌昔面色如常,轻笑道:“进屋说罢。”说着不疾不缓的走在前方,领着云闫欢就进了屋子。
一进那屋子,云闫欢直觉就感到了不对劲,整个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下人们都不在,实在是有些诡异了些。
却听到凌昔道:“我有些话,想单独同你说,所以特地让他们都下去了。”
她点点头,想了想对着初儿瞥过一眼。初儿读懂云闫欢的意思,给两个人关上门,守在了门口。
密闭的屋子里,此刻只剩下两人,云闫欢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加快了几分,站在一边,眼神瞥到凌昔的身子根本不能动弹。
凌昔的身子越发的靠近了,带着一股熏香的味道,云闫欢并不陌生,她听贵妃说过,凌昔最喜欢用的熏香是什么,这味道,她不知暗地里闻了多少次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云闫欢的呼吸都忍不住轻了些。
男人的修长的手,摸了摸云闫欢的秀发,她身子忍不住紧绷起来,两只手在袖口底下,紧紧攥在一起。
“听到你成为我的妻,我甚是开心。”熟悉的男声从耳畔传来。
云闫欢忍不住低喃喊道:“殿下。”
“嗯…?”凌昔轻轻回应一声,“不愿意抬头看我一眼?”
云闫欢被他蛊惑得忍不住抬起头,望着男人的温柔如水般的目光,像是能够把人溺在其中一般。
凌昔的大手轻轻上移,摸向她的脸颊,摩挲了一番,笑道:“今日来之后,到成亲前,不能再来见你一面了,闫欢,你可愿嫁给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因为这旨意,而是真的愿意嫁给我这个人吗。”
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嫁给他,为了嫁给他,她竭尽心力,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走到这一步,云闫欢忍不住倾吐出自己的心声:“殿下,妾身自然是愿意的。”
“听到闫欢这么说,不知怎的,心里有些欢喜。”凌昔慢慢环抱起女子的细腰,压向自己,低下头,两个人之间只余下短短的距离。
云闫欢的神智有些恍惚,感觉整个人都不像是自己的。她哪有有过这么孟浪,凌昔的举动无异于一把火,让她整个人都被烧的糊涂了,不知该做些什么。
“闫欢可以帮我做些事情吗?”凌昔的声音淡